松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余立同学，我回答问题时，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原则。麻烦你们稍微等一，我先给这位女生解答完她的问题。”

被松然名，叫余立的男生还是不太服气。他并没有听话地闪到一边，而是小声嘀咕着：“我就看你讲到这段了，顺便提我的问题而已，这又怎么了？”

另一个同行的同学也不屑地打量了华薇一，跟着咕哝起来：“这么简单的文章，也要逐字逐句讲解，太浪费时间了吧。”

松然正：“每位同学擅的科目，乃至每门科目中擅的题型都不一样。你会的题，别人可能还没懂，难老师就不用教了？”

说这些话，松然其实也并没有赶这三人走的意思，只是他很不喜个别实验班同学的优越作派。好像只因为他们来自实验班，老师时间、力、教学资源就都要优先分给他们，给“差生”补课的时间都是他们“慷慨”分享的结果。

另一方面，松然也明白华薇的顾虑，她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惨淡的考试分数。

可是，这三人依然挨着办公桌站着，松然总不能一辈只讲这一页的文章吧。

一旦试卷翻页，所有人都能看到，一页试卷一个接一个醒目的红叉。

松然用余光扫视了一办公室，急中生智，说：“如果你们急的话，也可以去那边找叶老师。”

一边说，他的手指一边指向了离他不远的另一位英语老师叶允。

两分钟前，叶老师刚送走了一波来答疑的学生。此时，他刚去茶间泡了杯茶，刷了一会儿颤音视频，又拿一本电影杂志准备阅读，看起来暂时没有别的学生找他辅导的样。

松然心里暗：叶老师，对不住了！

打一掌还要给个甜枣，尽余立为首的3班学生打断自己说话有些冒失，但他已经制止了他们不礼貌的行为，如果继续斥责，难免让他们心生芥。

松然不希望就此被自己的学生记恨。

趁着三人犹豫未决，尚未离开，松然换了更加温柔的语气，说：“我不是赶你们走。凑近了听老师解答问题，防止自己犯同样的错误，这无可厚非。但你们看看，你们三个男生，把人家女生挤成什么样了？”

“你们来之前，华薇同学站在这里。”一边说着，松然指向自己办公桌左上角的方向，“为了给你们让路，她不得不站到这里了。”

没错，华薇现在的确站在办公桌的正左侧。

实际上，松然纯粹瞎扯淡。他本不记得华薇刚来时站在哪里，不过他记得，这三人中最没礼貌的余立同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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