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也不生气，继续说：“他服用的靶向药，瞄准的就是癌细胞里基因突变的片段，扰癌细胞dna的复制和繁，就像度导弹一样……总之，一年不到，这个研究员癌细胞全死亡，他又恢复了健康！”

故事说到这儿，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好歹拽回来几个听课的，余老师对自己讲的故事到满意。

转，却见第二排有个女生睛一红，扑簌簌落泪来。

余老师看向这个女生。有些疑惑，也有些尴尬。

疑惑，是因为不知她怎么在课上哭了；

尴尬，是因为余老师不记得她的名字。

“怎么了？”余老师凑到女生耳边，小声问，“你肚不舒服吗？”

不问还好，一问，女生的泪又像了闸的洪，一发不可收拾。她嘴发抖，努力不哭声。

余老师转向她的同桌。好在余老师记得她同桌的名字：华薇，10班的团支书。

“华薇同学，你带她去趟洗手间吧？”余老师依然放低声音，对华薇。

华薇却摇摇，抿了抿嘴，这才犹豫开：“老师，她不是不舒服……”

看华薇是知人，但不想将事因公之于众。余老师没她，只用指了指教室前方盥洗室的方向。

华薇意会，将同桌搀起来，一起走盥洗室，轻轻掩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女生泣的声音，夹杂着华薇的只言片语，却没人听得见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心知那女生有心事，余老师不想让全班都关注她，便继续讲起课来。

“酸的基本结构单位是苷酸。来，靳文同学，你帮我在书里找找，苷酸由哪五化学元素组成？”

靳文利落地捧着书站起来，却不知该在书本哪个角落找答案。

后排的化学课代表刘二明迫不及待。靳文还在一目十行呢，他就大声嘴：“碳氢氧氮磷！”

“刘二明，给你能的，给我上黑板来。生细胞里总共有20氨基酸，你能写几的化学式啊？”

余老师佯怒，敲了敲靳文的桌，示意她坐。

但余老师心里却兴。唉，要是所有学生都像刘二明这么积极就好了！

“生细胞里的四有机大分我们都讲过了。刘二明同学在台上写化学式，大家也别闲着，把第22页的习题一，一会儿我来讲！”

华薇和同桌依然在盥洗室里。

同桌哭得有些岔气，一一的。

华薇轻抚她后背，给她递过纸巾。她知同桌为什么突然泪，却也知，自己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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