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然听不懂，只以为他输了棋在懊恼。

龚秋两个跟班相互击掌，庆祝龚秋取胜。

而龚秋，错愕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了。

他一个新手，面对一张布满棋的棋盘，居然不仅能完照顺序回退，还能复盘！

要知，龚秋自己学了那么多年，依靠记忆复盘还经常错，可曹毅一个菜鸟，居然有这么好的棋？

想了想，龚秋从书包里翻一张皱的草稿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给曹毅。

曹毅不明所以地接过纸条。上面是11个数字，像个手机号。

他疑惑地看向龚秋。后者微笑：“这是我教练的电话。说起来也巧，我的教练也姓曹。一会儿我会告诉他，我认识了一个很有天赋的棋手，适合他一步指导。周，你可以和他接一。”

曹毅有些不知所措：“大，大佬，你不想教我了吗？我觉得跟你棋，我学得特别快啊！”

两个跟班也纳闷：龚秋放着400块一小时的钱不挣，要把曹毅这个冤大初学者让去？

或许大佬想报师恩吧。果然是大佬，不纠结一时的得失，风亮节啊！

龚秋接来一句话，让脑补中的跟班们呆愣当场：“从我这里，你很快就学不到东西了。”

包括曹毅在，在场所有人目瞪呆。

见场面僵住了，龚秋觉得要补充说明一：“你的步非常快。上周和你棋，能看，你的路数和门教材上的例差不多。所以，我只当你是个背了定式就以为掌握围棋髓的狂妄初学者——别误会，这样的初学者，我在少年见到太多太多了。”

“可是今天，只相隔一星期的时间，你的攻杀、防守、大局观都有了足的步，该激时足够大胆，该稳重时见好就收。这是光靠背书背不来的，只有在无数次实战中总结，才能达到这个境界。说到这儿，我想确认一件事。”

曹毅张大了嘴。龚秋一直都是那么冷的形象，他从来没听龚秋一气说那么多话。

还全是夸自己厉害的！

“呃，大，大佬你问。”曹毅惊讶得都有些结了。

“你在半个月前，真的从来没有接过这项运动吗？这半个月，除了跟我棋，你真的是靠看教材，再在网上跟网友棋来提的吗？”

面对龚秋的问题，曹毅老实回答：“唔，真没有。小学四年级暑假，我妈曾经给我报过一对一的围棋兴趣班，就在离家五百米的少年，听说还是个很厉害的少儿启蒙老师。但是，

第一节课，我在外面和小伙伴打街机，彻底忘了还要上课。第二节课，我倒是想起来要去上课了，可却空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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