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团成一团，向后扔去。力量不大不小，刚好在第二排的范谦脚着陆。

每一次传纸条，都伴随着期待；每一次收到纸条，都甜又满足。

有些模糊，但松然大概辨认来，23时45或者46分07秒。

看到发照片的电话号码，松然想：邓卉昕同学，你对诗静真有那么的仇、那么大的恨嘛。

松然这句话，让她的不安瞬间消散。

心仿佛一池湍急的泉，想要涌，却又害怕面对绪溢后可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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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叶歪过，补充说：“好像她在我们班也没什么朋友。课的时候，经常见她往班外去，可能别的班有她的朋友吧。有一天早晨，她着两个黑圈来上学，我关心她，她说昨晚跟朋友去唱了一整夜的歌。”

松然若有所思，刚想再问什么，郑叶又说：“对了，就在黄老师事的前一天，我校门吃饭，看诗静和几个穿三校服的同学在一起，男女都有。我和她打招呼，她却没理我。回教室之后，我问她怎么不理我，她和我歉说没看见。”

“老师，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会信。虽然我和她是同桌，但我跟诗静一都不熟。”

郑叶想了想，说：“也不是不好。就是，就是……比较礼貌，但又很疏离的觉。她喜讲明星八卦，可她说的明星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喜看样冰，和她也没有共同语言。所以，我们除了偶尔互相问作业，也没有太多集。”

看来，和他猜想的一样，诗静对班里的事门儿清，但主要社圈却不在10班，甚至不在一年级。

背景是灯光昏暗的ktv，疑似诗静的女生靠在一个男生的肩膀上，斜坐在ktv的沙发上自拍。

“别张，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同桌诗静。”

“你们关系不太好吗？”松然又补充说，“我只是想更了解一班里的同学，你今天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松然会心地笑笑，没有刻意破郑叶和范谦两人的默契。等范谦接到字条，开始思考怎么回话，松然才来到郑叶桌前，示意她去外面走廊上。

男生有像霸凌团中的史明升。

他们前面的茶几上，摆着几瓶可疑的饮料。这组照片另一张中，那个男生在唱歌，包间大屏幕右角隐隐显示着时间。

往一翻，松然不能淡定了。

几分钟前，松然的手机上收到了几张照片。

郑叶很张。她以为老班发现了自己和范谦的小动作，要罚自己，甚至调换位置，行冷理自己和范谦两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