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浩在教室外的走廊，对松然娓娓来：“原来，其中一个混混是她补习班同学的哥哥，不知怎地，说要和她‘耍朋友’。小苹看对方不正经，而且她才12岁，当即拒绝了。可那混混不依不饶，还找了个同伴在补习班门外堵她。张姨听说后，连续一星期都去补习班外接她，那小混混这才罢休。张姨脚其实不好，每天上楼梯接送也累得很，想着这纠缠小学生的混混，一个星期没见到应当就会转移目标了，于是这个礼拜就没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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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自己看错了？这附近还有个背同款书包的纺织厂弟小学女生，也是半小时前刚回家？

卢浩掏手机上网。小苹大概也听得无聊，乖巧地对张姨说：“，我先去写作业了。”

可是，小苹相普通，格也腼腆，怎么都不像是能和那小混混扯上关系的。

外婆让卢浩把绿豆汤放在张姨家桌上，张姨又让小苹叫了卢浩“哥哥”，两个女人便开始寒暄。

“小苹真乖。”外婆笑得眉弯弯，吩咐，“浩浩，去门换鞋！”

小苹刚刚小学毕业，暑假要上补习班，门还穿着这件破旧的校服。

“常，客气了！过两天我韭菜盒，到时候也给你们祖孙俩捎几个！”张姨说着，朝里屋喊一嗓，“小苹，常和浩浩哥要走了，来打个招呼！”

小苹没有拖泥带，甜甜地朝两人笑着：“常再见，卢浩哥哥再见，次再来玩！”

卢浩却站着没动。在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疑惑的目光中，他盯着小苹，缓缓说：“就在今天午，我在楼遇到了两个人……”

“小苹今天也没再见到那混混。原以为事都结束了，没想到，听我那么一说，都跟踪到小区来了！”

她从客厅沙发上拎起书包，了自己的房间。

和张姨不知聊了多久，期间偶尔夹杂着外婆对小苹优异成绩的羡慕，今天的拉家常终于告一段落：“哎哟，咱一聊就没个完，浩浩估计都无聊了。小张，这绿豆汤，你和小苹趁新鲜着多喝，好喝的话，过两天我再煮！”

张姨家门的衣帽架上，挂着一件陈旧的制服。袖有破损，背后“纺织厂弟小学”几个字却还清晰。

“把我午遇到那两个混混的事一说，小苹和张姨就张起来。再把两人的相描述一，小苹立掉泪了！”

依然在刷手机的卢浩，心思却完全不在前的屏幕上。

小苹的书包，和先前那两个小混混跟踪的女孩的书包一模一样。

卢浩说得义愤填膺，松然也气愤不已。

儿，门有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