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吗？”

“正是。”

赫尔加微微，毫不避讳的承认了来。

略微思考，然后她缓缓开：“照那纸模糊的契约，我要将完全的忠诚予罗兰殿，协助他完全破坏旧世界的信仰，为圣者归来好铺垫……以此来换取一个二选一的愿望。”

“二选一的愿望……”

一骨悚然的不详预让卡卡里特背后一冷。

他无比熟悉的神力从前这个熟悉而更加陌生的少女上涌。尽赫尔加是与导师易，也在导师的见证将忠诚卖给了罗兰，但卡卡里特对她却完全放心不。

这哪里像是牧师了？倒更像是鬼的信徒吧！

……尽卡卡里特也知，鬼本就是导师的属。“以代价换取的力量”和“牺牲献祭”的概念本就是属于导师的权柄，这么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没错，二选一。”

赫尔加向着卡卡里特一个甜的笑容：“复活父亲，或者杀死凶手。非常公平的易。”

赫尔加的野望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卡卡里特反而淡定了。

他相信，等到最后抉择的时候，赫尔加会知自己该怎么的。而且如果她要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的话，卡卡里特到时候一定会拼命的阻止她的。

卡卡里特不想让这个孩日后为自己过去的行为而后悔。

大约也只有这个时候，卡卡里特才能意识到，她还是个孩。

不过退一步讲，就算自己没有拦住赫尔加，罗兰陛也一定能在那之前就将她从绝望中拯救来的。

而事实上，卡卡里特反而对赫尔加付的代价更兴趣。

她说，“对罗兰献上忠诚”，那么，这个效果究竟是限时的还是永久的？是对神的涉还是对记忆的作？忠诚的程度究竟是怎样的？是言听计从还是一般程度的雇佣？

这一切的一切都影响到卡卡里特对赫尔加的态度。

毕竟，一个连自己都敢卖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如果没有一条能约束他的绳，以她的疯狂，绝对会把自己连同周围的一片人一同毁掉的。

现在过来想想恐怕，在当时赫尔加看到自己的父亲当面被那个铁面人残忍的杀害的时候，就已经疯掉了吧。

但是，卡卡里特还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赫尔加，我们现在是一个阵营的伙伴了，对吧。”

“当然。”

赫尔加快的答。

她坐在自己的位上没有起来，以指了指自己对面早就摆好的那个椅，示意卡卡里特坐上去。

等到卡卡里特落座，她才悠悠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卡卡里特大人。我并不是为了仇恨才要将自己卖给导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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