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银白的生活和纯白的圣光之中，贝尔纳完全化作了飞灰。随着贝尔纳的死亡，罗兰后的虚影也渐渐消散，他上的符文一并褪去，发失去了那耀目的光泽安静的落回到肩上。

但是，罗兰的瞳孔却依旧是那纯净的祖母绿，不再褪去。

争端的形

“约瑟……”

卡卡里特神复杂的看着约瑟，言又止。

他们两个以前侍奉暗之神的时候就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彼此之间也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当时约瑟已经垂垂老矣，而卡卡里特却只是一个七岁孩的父亲——他们两个的友谊被年龄所限，也只能停步于此。

而如今，约瑟被导师的神迹返老还童，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而卡卡里特依旧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的样，他们两个之间依旧存有相当大的年龄差距。

这奇妙的错让人有一说不话来的觉。卡卡里特用力摇了摇，看向约瑟的目光重新变得平淡来。

“约瑟，罗兰陛呢？”

“就是这几天。罗兰殿上就要过来。”

约瑟挑了挑眉，语气平淡的回。

他意识了卡卡里特对罗兰的称呼，暗暗记在心中，却没有问来。

听到了约瑟的回复，卡卡里特顿了，微微皱起了眉。

他也同样意识到了关于对罗兰称呼的问题。

但与约瑟的谨慎不同，卡卡里特毫不顾忌的直接叱问声：“你刚刚叫罗兰陛什么？”

“我说，殿——这是罗兰殿让我们使用的称呼。”

约瑟神平淡的回：“当然，他也说我们直呼他的名字也可以，因我们同是导师光辉庇佑的兄弟，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陛的怜悯与谦逊不是你无礼的理由，约瑟，”卡卡里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不要忘记你的份。”

“我没有忘……所以我依旧要尊称他为殿。因罗兰是奉导师的名救赎我们的人，他就像是导师的孩，是我们所有人的兄……卡卡里特。你要知，我对导师的虔诚绝不逊于你。”

约瑟轻叹一气。埋了，不再看卡卡里特。

他盯着地面，以极轻极轻的声音喃喃：“我这一生曾三度被导师救赎。在第三次，导师治愈了我的，让我从那个无尽冰冷的世界回来的同时，我便发誓，我定会一生一世的追随她，直至永远。”

“我承认。罗兰殿是一个伟大的人。他将会成为我所见过的最伟大的教宗——最可贵的在于，他始终没有满足于自己的成就，他……一直在成。他对敌人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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