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女王殿的话，一定会原谅我的……”

“——原谅你的背叛？”

罗兰冷不丁的冒一句话，将海琳娜的后半截话生生的卡在了咙里。

不过她没有丝毫介意自己的失态，只是以凛然的姿态大声斥：“那又如何？我只是想救活更多的人啊！”

罗兰沉默着，不发一言，只是右手握着的杖剑变得更加用力。

海琳娜对于这弱的反应不屑一顾：“你听过战争吗？你知战争是怎样的吗？不。像你这年纪，肯定不会知吧。”

“那是只有亲经历过的人，才能会到的残酷的炼狱。战场上没有任何希望，在血污之中残存的。只有绝望、恐惧、疯狂和那环绕在耳边，本就无法忘却的哀嚎。”

“那不是荣光的竞技场。在战场上没有丝毫荣耀可言，有的只是血污与尸骸，死掉的人和把他们杀死的活人。只有生与死，其他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战场吗？白银女王死后，埃尔卡特明明已经是必败的了。为什么还要将人民送上绞场？我不懂啊！我真的不懂啊！”

海琳娜近乎暴怒的斥责，她灰白的瞳孔渐渐破裂，一丝鲜红在其中动着。

“我看到十三四岁的孩成批的举行了转化仪式，草草变成亡灵披甲上了战场；我看到一个父亲一边着血泪在战场上捡拾属于自己孩的碎，试图把他们拼凑起来。”

“我看到那天际的圣火一寸寸的将埃尔卡特烧成荒漠。我看到一位还没有妻的年轻猩红勇士一直在最前线，率领童军们扛了那无穷无尽的神使军团。他们的尸被送到后方，先是换掉胳膊和，然后换掉脏、颅，最后实在没有完整的碎块，他们就把自己的灵魂都拼凑在了一起……”

“——再没有什么是比发起战争更为愚蠢的了。”

海琳娜的绪渐渐平息了来，她灰白的瞳孔完全破碎，了里面鲜红如血的眸。可以看到，她的中满是哀怜。

“如果战争无法避免的话，就以最短的时间结束掉一切吧。战争是需要两方参与才能成为战争的。而且，战争在更多时候是作为一手段而非是目的。所以，满足他们就好了。”

“事实证明，众神的贪也不过如此而已。他们得到了艾卡多，让猩红十字军解除了编制，并在埃尔卡特建立圣殿、罢黜临时统治者之后就退兵了啊。如果不这样的话，战争还要持续多久，又要有多少同袍在无尽的战争中疯掉……”

“——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

罗兰突然开，打断了海琳娜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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