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听着姜旭这些话，他脑海里竟然浮现梦里面的女。

他到现在都没记清楚她的模样，然而那熟悉却越来越烈。

她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我的表妹妙娘，她已经死了，临盆那天晚上死的。”姜旭吐最后一句话。

肖彻搭在大迎枕上的手指动了动。

有些事，似乎已经不言自明。

“你抱来的那个孩，就是她生的？”

“如果那天我没有及时赶到溪村，孩早就死了。”姜旭的神很冷静，但这冷静，透着无能为力的恨，“可惜我救得了孩，却救不了妙娘。”

肖彻不太明白姜旭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觉得他的话前后有矛盾。

“你方才还说，那姑娘后来与我大婚了，临盆那天晚上死了又是怎么回事儿？”

姜旭说：“梦里面，她的确是后来跟你大婚白偕老，但在现实中，她临盆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我去晚了一步。”

“所以那个孩”

“你亲生的。”

“不可能！”肖彻矢否认，“我”

“你并非不能人。”姜旭看着他，“我说了，你的毒能解，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当年在涿县，是苗老误打误撞险些了解药，只不过药劲儿过大，促成了你和我表妹的一段姻缘。”

“肖彻，是你害死了妙娘。”姜旭的脸彻底沉了来，“事发之后，你可以一走了之，可以什么都不记得，她却因此没了清白，毁了人生，甚至于最后赔上命，你欠了她。”

肖彻抿着。

他确实不记得当年还有这么件事儿，但姜旭没理用这事来骗他。

姜旭缓缓吐了气，“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吗？我不是帮你，我只是想把那个孩归还给你，然后告诉你真相，让你一辈都活在愧疚当中，我不能让表妹死得不明不白。”

肖彻听完，好久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会儿，他低声，“最近我梦里常常现一个陌生女，我不认识她，却有莫名的熟悉。”

姜旭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妙娘给他托梦了，“我想知，你打算怎么弥补？”

人都死了，还能怎么弥补？

“她埋在哪？”肖彻问。

“涿县，溪村。”

肖彻不知该说些什么，心很烦躁，“等我痊愈，去看看。”

“妙娘大概不想见到你。”姜旭说：“她也不喜那个孩，但我觉得，无论如何那是妙娘上掉来的，是你的亲生儿，好歹在梦里曾经我叫过表舅舅，我不能睁睁看着他死，所以给你抱来了，人就在西院。你要，将来就想法认回去，你若不要，等他大，就让他我叫爹。”

“既然是我亲生的，为何不要？”肖彻：“改天我双恢复就去看他。”

“反正我话撂这儿了，以后不你是造反成功当上皇帝还是造反失败沦为阶囚，你都必须保证照顾好他，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我跟你没完！”

肖彻闻言，忽然低笑声，“你喜那个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