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被吓到，顿住脚步，缓缓回过，声音弱弱的，“表哥，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见你娘病了？往外跑什么跑？”

姜柔本想脱而姜妙会照顾，话刚涌上咙，突然惊觉，姜妙已经不在了，她抿着小嘴，“我”

“留来伺候她，我去请大夫。”

姜旭冷冰冰的神让姜柔直打颤，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怕他。

“哦。”她乖乖往回走，“我回去伺候就是了。”

姜旭警告她，“敢溜去，要你好看！”

话完便大步了门，去镇上请大夫。

归来的途中，他给一只面目凶恶还浑脏臭的野狗喂了烧饼。

再回溪村，姜柔果然还守在姚氏的病榻前。

姜旭望着她，难以想象这个小姑娘将来会以悲剧收场。

默默叹了气，姜旭把姜柔喊开，让大夫去给姚氏号脉。

姚氏其实没啥大病，就是无法接受闺女的死，悲伤过度以至于神不振，大夫开了药方，又叮嘱她要调节好绪。

姚氏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是崩溃的，她哪里听得去这些话，只把脸歪向一边，泪就不自禁了来。

老大夫听说了他们家新丧，劝了几句，收完诊金，扛着药箱便走了。

小院里，姜柔和姜旭面对面站着。

姜柔始终不敢正看姜旭，手指不安地绞在一块儿。

姜旭面冷峻，“你已经没了，你娘如今就你一个闺女，往后别老往不相的人跟前凑，多孝敬孝敬她，你对她好，她还能害你不成？”

姜柔咬着不说话，她不喜她娘，势泼辣，还直，说话一儿都不中听。

姜旭见她毫不知悔改的样，颇有些疼，又：“我听说，以前你们妹俩与陈氏的关系都不错。”

“本来就是！”姜柔哼：“二娘和善，只有她才会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