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了个招呼。

姚氏问他，“妙娘怎么样了？”

“先前醒过一次，之后说说话又犯困，睡了过去。”

“那，孩呢？”姚氏又问。

“是两个儿，都很平安，娘在里面看着。”

“果然是俩小。”姚氏忍不住笑起来，“还在肚里那会儿就老是踢妙娘，闺女哪有这么调的，对了，她没喊饿吗？我都没见厨房送东西来。”

苏皇后：“她这个况不能上，先休息，明儿一早再吃。”

姚氏不懂剖腹产，“是不是哪了问题？”

“没有。”苏皇后怕她过分担忧，解释：“只是我跟稳婆的接生方式不一样，有讲究，亲家母别太着急，妙娘没事儿的，我刚到，快坐来咱们俩说会儿话。”

姚氏光顾着着急闺女，险些把亲家母给忘了，面上有些挂不住，又坐了回来。

苏皇后却是半不介意，又笑着扯开话题跟姚氏聊了起来。

姚氏刚开始还有些拘谨，越聊越能发现这位皇后娘娘上没有半分皇后的架，聊的话题都是她能上话的，气氛未曾僵滞来，反而越来越络。

姜妙再醒来时，脑袋里还是有些懵，她用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勉消化完两个消息。

一，她生了两个儿，至少有一个是闺女的预期彻底破碎。

二，婆婆来了，还亲自给她接生。

瞥了正在被娘抱着喂的儿，姜妙心复杂，随后幽幽叹了气。

青杏一直在旁边守着，见她转醒，忙问：“姑娘，有没有哪不舒服？”

肚上的刀隐隐有些疼，但还不至于疼到难以承受的地步，姜妙虚弱地摇摇，问：“皇后娘娘和公主呢？”

“在西厢房。”青杏：“昨天晚上姑爷本打算送她们紫禁城歇息的，皇后娘娘拒绝了，说不想麻烦，就带着公主在厢房简单住，这会儿应该正在洗漱。”

青杏话音刚落，姜妙就听到珠帘晃动的声音。

果然不多会儿便看到苏皇后和楚绾前后来。

青杏跪了去。

姜妙起不来，只能上行礼，“皇后娘娘。”

苏皇后笑看着她，“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