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他还是新王朝的英烈啊？”

“我们新皇旨追封了肖督主为异姓王，并且厚待他的妻儿。”朱侍郎：“肖督主若泉有知，应该能安息了。”

楚澜啧啧两声，问他，“你见没见过死人？刚死的那。”

朱侍郎一愣，随即摇，他在礼任职，又不是刑大牢，哪里能见那么多死人。

楚澜：“人在咽气时如果睛没闭上，用手去扒拉，他只能闭上一小会儿，然后又会缓缓睁开，你再扒拉，过会儿他还能睁开，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

朱侍郎有亲戚在大理寺任职，听那里的仵作说过，死不瞑目的人的确是这样的，用手帮他合，他很快又能睁开。

所以他们每逢验尸，很多时候都是跟死尸大瞪小。

这会儿被楚澜一说，朱侍郎只觉得森森的，他面沉了来，“肖督主是南齐第一功臣，新皇亲自追封的异姓王，什么死不瞑目，二殿请慎言。”

“我可没说是他。”楚澜轻笑着放帘，将脑袋缩回来，低骂了句，“一群敢不敢当的王八！”

车抵达京城最名的和丰楼，楚绾叫了停，提着裙摆去看，再回来时，手上拎了好多东西。

楚澜不用看都能猜到，指定是甜。

“你买这么多嘛？”他问：“吃得完吗？”

“每样尝一呗！”楚绾说着便打开油纸包，一人给他们递了一块。

楚澜有些抗拒，他最讨厌吃甜，但见肖彻已经接了过去并且咬了一，他只得忍着痛苦也跟着咬了一。

“怎么样？”楚绾问，“好不好吃？”

“一般般吧！”楚澜兴致缺缺。

楚绾就知问不上二哥，便只得转看向肖彻，“皇兄觉得呢？”

肖彻顿了一，也说：“一般。”

和丰楼原本是家酒楼，有自己的招牌菜，但却偏偏因为心一绝而了名。

以前肖彻在南齐的时候，最喜来和丰楼给姜妙买心。

那些年，和丰楼的心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比中御膳房的还绝，但去了北梁，尝过他娘的心，再回来吃南齐的，味就变了。

“是吗？”楚绾好奇，自己也尝了一，随即皱皱眉，“确实一般，没有母后的好吃。”

楚澜懒洋洋地靠在侧上，叹了气，“北梁未解之谜啊，皇后心一绝，为何厨艺却是如此的一言难尽？”

想起苏皇后那些年险些烧了御膳房来的黑暗吃，被投喂了多年的试菜员楚澜表示心累。

楚绾反正没尝过，都是她爹和她二哥试吃的。

听到楚澜抱怨，她翻个白，“娘已经很努力了好吧？”

“但是不好吃啊！”楚澜无语。

“可是娘已经在努力改了呀！”

“改了也不好吃啊！作为一个厨，她怎能烧如此难吃的菜？”

楚绾气：“娘是皇后，她为什么非得会烧菜？”

“有理。”楚澜：“既然是皇后，好好当她的皇后不行吗？为什么非得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