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去咸福把秋葵接了来，正在给她清洗敷药。

肖彻在门前止步，等秋葵端着洗得血红的来，才问：“娘娘如何？”

秋葵哭得睛都红了，哽咽：“大夫之前来看过，说暂时没有命之忧，但就是伤得有儿重，可能要养好久。”

肖彻嗯一声，抬步走去。

孙贵妃浑是伤，没办法躺着，趴着又不像样，便只得撑坐在靠背椅上，见肖彻来，她抬了抬。

“孩儿不孝，让母亲受苦了。”他敛着眉。

“大军就要城了，你去吧！”孙贵妃原本冷艳的面上一片苍白，声音有些中气不足，“等拿紫禁城，我今日受的所有苦，便都是值得的。”

肖彻颔首，“母亲保重。”

话完，转了偏厅，吩咐秋葵照顾好娘娘，之后就了东安门离开东厂，骑上赤风直奔西城门。

先前崇明帝带来的数百羽林卫还被困在东厂，太只带走了羽林卫统领霍辉，徐千带了几个厂役全程跟着，防止太耍诈。

三人刚东安门不久，就被快赶来的哲拦了去路。

“殿，你们这是准备什么？”

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眉皱得死死的。

“去城外调兵。”李承鸣。

哲脸更难看，“调兵什么？”

霍辉到现在都还战战兢兢的，惶恐：“小将军，我们也不想的，实在是，皇上被生擒了”

“什么！”哲惊了一，随即看向太和霍辉后的东厂厂役，眸微眯。

徐千挑眉，“城外三千营，五军营和神机营都是我们厂公的，如今要变天了，小将军是聪明人，识趣儿的，就让开当没见着，否则，休怪我们几个手上的刀剑不。”

哲平生最恨被人威胁，他冷笑一声，“你们当家军是吃素的？”

“哲！”李承鸣喝止住他，摇：“没用的，他们了二十多年的筹备，里到是线，父皇被困东厂，紫禁城群龙无首，只要城外大军一城，羽林卫和锦麟卫压就撑不住多久，家军也不过才三千人，拿什么跟那十多万大军相抗衡？”

“可是殿。”哲急：“肖彻不过就是个阉人而已，他是想什么？自己当皇帝吗？您觉得这有可能？”

“他是先帝的儿，我的小叔叔。”李承鸣打断他，提及肖彻的世，从到脚都觉得羞耻与无地自容。

“”哲懵了。

“此事说来话。”李承鸣没空跟他闲扯，一句话概括，“总而言之，这个皇位是我父皇欠他的，现在，该还了。”

京中的气氛好似一凝固住了。

姜妙光是待在府上都能觉到。

天气很沉，乌云重，又开始飘起了雪。

青杏收了伞从外打帘来，一面搓着冻僵的手，一面：“姑娘，咱们府外被围住了。”

姜妙一惊，“怎么回事儿？”

青杏说：“我才想着去打听儿消息，就见外被好多披铠甲的士兵把守着，说老爷代的，为了姑娘的安全，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

“老爷不在府上吗？”姜妙问。

“应该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