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很重。

“先上妆吧！”武安伯夫人说，“一会儿穿上来不就能看到了。”

“对对，先上妆，时辰也不早了。”姜秀兰赞同。

梳的全福婆婆是肖彻请的，一大早就过来了，这会儿听着众人寒暄完，她才拿起银角梳开始梳。

因着姜妙已经生育过，中间便免了“开脸”这一程。

之后又来了几家添妆的，其中一家是安国侯府上，老太君不利，差使了儿媳妇来的。

另外那几家，是姜妙以前走动过的，之前因着姜妙的丑闻，避过她一段时间，如今雨过天晴，又贴了上来，礼来得还重。

一群人围在闺房里吱吱喳喳地说着客话，好不闹。

人们也是满脸喜，手脚都比平时麻利了许多。

梳了，青杏青莲一左一右扶着姜妙里间换嫁衣。

再来时，只见得珠帘外立着一抹纤细玲珑的大红影，天云锦嫁衣繁复华丽，暗香袭人，衬得她柔桡轻曼玉骨冰肌。青丝拢于凤冠中，额前垂挂淡金珠结，容颜在珠结后若隐若现，艳绝俗。

一瞬间只觉得外天光都暗了暗。

“好啊！”邹缨忍不住慨。

都说人靠衣装，可有些人，天生就一副好容颜，穿什么都能让旁人一看到她，华艳的装饰和穿着，不过是把她原有的貌放大到极致而已。

这场婚礼，肖彻准备了很久，不是嫁衣还是凤冠，都是心定制的，与九公主那一相比，不遑多让。

姜柔看到姜妙上的凤簪，又看到这么多人来给她添妆，嫁妆全都摆在院里，箱笼开着，里全是好东西，不由得想到自己嫁时，姜明山为了多省儿钱给姜云衢聘，不仅没返还武安伯府的聘金，还把嫁妆一扣再扣，致使她嫁过去后一无所有，唯一值钱的只得姑妈送的那一红宝石面，而且早不知多久前就被她给当掉了，到现在都还没钱赎回来。

想到这儿，姜柔心里的酸和恨就越发的明显，底略过一抹嘲讽，“听说双凤冠是公主规制，也不知我那未来夫怎么想的，好端端的非要把我变成公主。”

“公主”二字，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已经嫁到承恩公府的昭公主李薇。

众人安静来，心思各异。

很久之前，肖彻和那位公主就了些传言，不过因着没有切实的证据，再加上李薇是皇室公主，再不堪也摆在那儿，便没人敢非议。

然而前些日承恩公府大火，听说肖督主第一时间赶过去救火，还把昭公主从火海中给抱了来。

这要换成以前，肖彻为天近臣，为皇帝保护公主是理所应当之事，只怕百姓们也不会说什么。

可承恩公府大火的时候，离着肖彻大婚仅仅只剩一个月，而且据说，那天晚上姜氏的孩还患了急惊风，他却撂姜氏去了承恩公府。

有些东西，终究是经不住对比。

姜秀兰瞪了姜柔一，“你懂什么？厂公这是把我们妙娘当成公主般对待，是重！”

“对啊！”姜柔笑了，“夫可不就是把我当成公主对待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