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像撒谎的样，姜秀兰松了气，“那就好，照顾厂公原也就是你的本分，但除此之外，我不希望你对他有旁的想法，厂公那样的人，远没有你看到的简单，你心思单纯，有些东西并不适合你。”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姜妙：“从我爹那儿坑来的银，有六百两是姑妈的，等他们我手里，我再给姑妈。”

可她比谁都清楚，比起嫁人，她更想要的是肖彻给予的，其他任何人都给不了也取代不了的那份安全和踏实。

“我们姜家对不住你的。”姜秀兰满心愧疚，自己年轻时候走错路，亲兄弟又是个不争气的，最后给老娘尽孝的重担竟然落在弟妹肩上。

吃完饭，姜秀兰把姜妙送回庄就径直去了肖府。

姜妙抿，姑妈一直以来都希望她能再嫁，找个疼她她的夫君，过上正常人的日。

正巧苗老直起，一就看到了她，神微愣。

姜秀兰说：“你想骂就骂吧，别憋着了，我也想骂他。”又问：“弟妹往后打算怎么办？”

苗老神一动，又问，“那你去没去过涿县？”

姚氏刚把菜炒完端上桌，听到敲门声忙去看。

“姑妈想到哪去了？”姜妙囧得慌，“我就算想跟厂公发生什么，也得他有那条件不是？”

姜妙还是，“去过的，怎么了？”

车绕过姚氏的铺门面，直接去往后院门。

三人走堂屋在桌边落座。

姜秀兰不想矫，说行，“回我让人多送些东西来给你。”

姚氏叹气，“铺都没了还能怎么办，回去伺候老太太。”

姜妙走大门，没有第一时间回房，想先去后园看看，到的时候发现苗老来了，他带了不少药草幼苗，正拿着锄弯腰栽。

姜妙不疑有他，说娘家所在的溪村就是涿县辖的。

姜秀兰摆摆手，“都给你娘吧，算是我替你爹给她赔罪，这么多年，真真是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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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园这一块，除了苗老，其他人都打理不来。

姚氏给她俩盛了饭，主动问起姜明山借钱的事儿。

“就只是这样？”姜秀兰不信。

姚氏倒是看得开，笑：“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你帮我照顾妙娘和小宝，我帮你照顾老太太，这不就结了？”

得见闺女和大姑回来，她面上带笑，“赶巧刚好饭，你们吃了再回去吧？”

姜妙笑问，“有没有我能帮到您的地方？”

姜妙不懂药草，不想给他帮倒忙添麻烦，索不再持，薅了把青草垫在一旁的石块上坐，认真看着苗老怎么栽。

苗老问她，“你们家离涿县是不是很近？”

姜妙想到去年多亏他给小宝推拿才能很快康复，便走了过去。

发的时候尽全力照顾。”

姚氏听得心中大，却不敢当着姜秀兰的面表现太过，只冷笑一声，“栽了这么大个跟，看他往后还敢不敢作孽。”

他摇，说不用帮，很快就栽完了。

姜妙只得把她借着虎引姜明山上当的过程又说了一遍。

苗老每次见她，都会有一久违的熟悉，越细看越觉得像当年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