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香楼里温如，香气扑鼻，鸨母看起来三十五六岁, 段妖娆，妆艳抹。

一看到来了三男三女六个人，男的俊女的，好像天仙结队凡似的。这鸨母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迎上去, 笑：“贵人可是走错了地方？”

程岁晏看也不看她一，往她面前抛一张银票。

银票晃悠悠地在前落，鸨母一把抓在手里，细细看着。待看清银票上的数额，她睛直愣愣的，咧开嘴笑了。

程岁晏：“把你们这里所有的女都找来。”

“哎呀，好好好，贵人先坐来喝杯茶，我上给你们安排。不是我老夸，咱们这倚香楼的女孩，个个儿的，啧啧啧，保证你看了走不动！”

“别啰嗦了，快去。”

“好好好！”

鸨母说着退去，一边朝后看了一。两个小丫鬟识趣地走上前，把几人领到一个房间。

这房间装得倒算清雅，珠帘玉幕，烟蓝的窗纱像是暮四合时的远山。墙边摆着仙与兰

，每日被炭火的气烘着，如今开了。

木架上几件珍玩，又摆着个浅青的细颈瓶，瓶里着一枝盛放的红梅。

房间中央放着矮几与蒲团，几人在几前坐定，小丫鬟先端上茶来。

过不多久，鸨母说说笑笑地领着一群娘来了。

这鸨母坐在程岁晏边，想推一他的手臂，见这英俊的郎君防贼一样戒备她，心里莫名其妙的，脸上却堆起笑说：

“哎呀，咱们这的女孩太多了，这一个房间我怕站不，先挑几个好的给几位过过目，你要是觉得不合心意，咱们再换。如果女孩不合心意，隔南风馆也是我们东家的产业。”

浮雪嘴：“南风馆？”

“是呀，那里的郎君呀，个个的俊俏，有温柔可意的，有俏可的，也有雄壮威猛的。”

浮雪忍不住说：“这梦粱城的女人还会享受。”

“哈哈哈娘说笑了，来光顾南风馆的也都是男人啦。”

浮雪沉默了。

鸨母悄悄观察程岁晏的神，小心问，“贵人，你看如何？”

程岁晏听她说南风馆，觉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一样，疙瘩起了一，他没好气：“不要男的！”

“好好好，那就女孩，”鸨母赔笑，“女孩多好啊，你看这几个女孩，不知谁有造化能你的呢？”

“不是我挑，给她挑。”程岁晏的往师穆羽的方向了。

鸨母早注意到那个女孩睛似乎看不见，这会儿见程岁晏指向她，鸨母有些不确定，又问了一次：“给谁？”

“给我。”师穆羽说，一开，依旧是糯糯的声音。

这鸨母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这叫什么事呢，一个瞎的小娘在青楼里挑女人，说去谁信？

鸨母生怕他们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小心问：“容老冒昧地问一句，娘你……要什么呢？”

程岁晏不耐烦的，主要是这个鸨母上粉味儿太了，又非要坐他边，有呛鼻。他问师穆羽：“这鸨母行不行？”

师穆羽摇：“不行。”

然后程岁晏指了指门，对鸨母说：“好了，你先去。”

“我……”

“你放心，我们的是正经事，不会让你吃官司。”说完，又掏了一张银票。

鸨母拿着银票眉开笑地去了。

这鸨母带来的女有七个，这会儿一个个都是一雾，有几个还是睡着觉被拉起来的，发髻还有些歪斜。

七个女排成一排站到师穆羽面前，任她挑选。

师穆羽说：“你们先坐，咱们大家聊聊天。”

女们面面相觑，小丫鬟摆蒲团，捧上茶，大家都坐，喝茶聊天。

师穆羽问了她们姓名，故乡何，为何来到梦粱城了烟女。

几个女一一答了，有的是被父母卖来的，有的是获罪被官府发卖来的，有的是被拐拐走卖青楼的，已经不记得家乡。

众人听了皆皱眉。程岁晏直接一拍桌，“岂有此理！你们赎得要多少钱？”

大家价钱不一样，几个女一一答了。云轻和程岁晏都掏了银票分给大家，女们天喜地地接了，嘴里连连谢。

然后继续聊天。

师穆羽问她们平常有什么喜好，又念了几首诗让她们复述，又问了几个考验品的问题。

之后又闲聊了一会儿，女们越来越放松，甚至能和浮雪开玩笑。

有个叫香的女慨：“要是每天都能接待像你们这样的客人就好了。”

其他女听了都笑。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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