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榆很想摸摸她的，察觉到程岁晏在望向他们，他只好控制住冲动。

——

云轻醒来时，看到浮雪还在睡，呼平稳有力。程岁晏想必是熬了一夜，此刻也睡过去了。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石里稍微平整的一墙，一手扶着北海剑。两条随意地铺在地上，显得过分的。

云轻目光一转，外明亮的光线照得她眯了眯睛。

她走山，外已是日上三竿，秋日的朝在彩斑斓的山间划了一明显的分界线，一半明媚一半晦暗。

江白榆坐在离不远，一棵横在地上的枯木上。瀑布一样垂落的乌发遮住他分背影。

云轻走过去，坐在他边。

江白榆见是她，笑了笑，“醒了？”

“嗯。”云轻侧着，托着看他。

她之前老是觉得他一笑就好像了面一样假假的，目光发空。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笑得好像没那么假了，会睁着一双像银河一样灿烂的睛，静静地看着对方。

“渴不渴？”他问。说着，不等她回答，直接拿起旁放着的一个碗那么的碧绿大竹筒。

这竹筒上还扣着个用更的竹的盖。江白榆揭开盖，把竹筒递给她。

竹筒里装着满满一筒清，云轻也不客气，捧着竹筒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

清冽甘甜的，还带着一丝丝竹的清香。兴许她真的渴了，竟觉得这竹筒里的分外好喝。

她习惯地了一角沾着的渍，笑：“哪来的？”

江白榆移开视线，答：“清晨的。”

“怪如此甘甜。”云轻又喝了几，将竹筒递还给他。

江白榆盖好盖，把竹筒仍然放回侧。

云轻又托着看他。

江白榆便不自觉地耳。山风过，带走了一燥意。

他说：“我知你有疑问。”

“嗯。那你要不要说说？”

江白榆扶着膝盖，闭上睛，风起红发带，随乌亮发丝一起摆动。

过了一会儿，那朵莲重新现在他前。

他睁开，心念一动，清丽幽雅的莲便缓缓飘向云轻。

最终停在她面前。

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原因，它不像昨晚刚现时那样明亮，但是距离够近，所以云轻得以看得更加清楚。

它一共有七片，每一片都舒展圆可的弧度，好似一张张鼓满风的小小船帆。

表面缀着细沙一样的金黄，如同金粉一般，距离尖端越近，金粉越密集，到尖端的分便凝聚银杏叶那样的黄了。

如金线一般梳织，上凝结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珠儿。

整朵此刻正散发清幽淡雅的莲香气，是她时常从江白榆上闻到的那。

这朵莲实在是太了，云轻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连呼都放轻了，眸里闪过一丝惊艳。

“它叫金霜玉莲，是我的本命法宝。”江白榆说。

“它好漂亮。”云轻说。这真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莲，不，是最漂亮的。

然后她问：“我可以摸摸吗？”

江白榆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不让摸显得他小气，让摸的话……

很好，不用纠结了，她已经开始摸了。

云轻没听到他阻止，就认为是默许了，毕竟白榆本来就是个不说话的人。她脸带笑意，伸指尖轻轻了一。

不像普通植那样清凉，温，而且有些柔。云轻形容不那受，就觉得这朵不光好看，还怪可的，名字也好听。

她便有些不释手，指尖又沿着的弧度轻轻划了几。

江白榆：“……”

这金霜玉莲是他的本命法宝，平时就蕴养在他的心田上，与他心脉相连。它能接到的一切，他都能同样受到，分毫不差。

也就是说，云轻怎么摸它，就相当于怎么摸他了。

少女柔的带着温的指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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