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冤枉！那个死丫她有邪门！”老妪心里怕了一路，此刻竹筒倒豆般说了事经过，说完又问：“虹娘她……会不会是个怪？”

老汉眉锁，：“她是什么东西，开弓没有回箭，今晚必须结果了她。

反正白天已经过了明路，把她死连夜埋了，明天就说虹娘摔坏了脏，夜里突然吐血死了。”

“这倒能说得通。”

自打从山上回来，虹娘一直粘着阿娘，不敢离开半步，夜里也不敢睡觉，缠着阿娘说话。

老汉在外间听着她们的动静，本想等虹娘睡着时动手，此刻见她一直不睡，于是不耐烦地对儿说：“你去动手吧。”

男人手里拎着麻绳走向虹娘。虹娘心升起一阵恐惧，钻了阿娘的怀里。男人一把将她拖来。

“阿娘，阿娘——”虹娘吓哭了，手伸向阿娘。

阿娘却转过，背对着她。

虹娘看着月光阿娘颤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

不是祖母要杀她。而是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要杀她。

男人将虹娘拖到外间，把麻绳缠到她颈间，咬牙，收。虹娘手脚剧烈地挣扎，男人保持这个姿势绞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她竟然还在挣扎。

老妪声音颤抖：“怎么回事，她怎么还在动？！”

“没用的东西！”老汉一把推开儿，接手过来，发力狠勒虹娘。虹娘年纪小，渐渐地没力气挣扎，老汉松了气，松开手中麻绳。

“咳咳咳……”虹娘猛烈咳嗽声。

老妪吓得跌坐在地上，惊惶：“怪，她果然是个怪！”

男人也吓了个半死，抖着声音结结：“爹，现、现在怎么办？虹娘她杀、杀不死啊？”

老汉表面镇定，实际心里也是的。他转去了，片刻后手里拎着把石杵回屋。

老汉举着石杵往虹娘上重重一敲！

砰！

正常四岁小娃被石杵这样敲一，肯定脑浆迸裂了。虹娘却只是被打得歪了一。

“真是怪，怪……”男人坐在地上，间一片。

老妪已吓得死过去。

老汉也是六神无主。他现在脑里只剩一个念，那就是让这个怪消失，不用什么办法。消失，对，把她走，远远的走！

老汉扯了一团草住虹娘的嘴，用麻绳捆住她手脚，提着她门了。

外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犬吠。圆月地挂在山巅，月光照着他一路往西，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走到伏龙江上。

江如兽般奔腾怒吼着。老汉站在江边，将虹娘用力地抛向江面。

天旋地转中，虹娘看到了悬的月亮。皓白的，清冷的，纯洁的，有如一只睛，淡漠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的累累伤痕。

小小的影很快被咆哮的兽吞没了。

命数 “那是相当的啊！”……

一夜雨后，龙首山并未放晴，山间弥漫着薄纱一样的白雾。沿着江边，上山的路上，远远地走来一个青年。

那青年隆准丰颐，量修，穿一布短打，乌发随意束着。

他背着个背篓，左手提着把剑，正笑呵呵地说着话，也不知在说什么，更不知在和谁说。

路过一从牵，青年随手摘了一朵，将朵举到肩，那肩后慢吞吞探过来一只乎乎的小手，拿走了牵。

——原来他背篓里有个孩。

青年与孩有说有笑，忽然听到附近有响亮的小儿啼哭声。青年停举目四望，很快发现哭声的来源。

江面上，两块礁石中间，竟然卡着一个孩？！

青年连忙放东西，把孩捞起来。此平缓，倒没费什么劲。

那孩竟然被麻绳捆住了手脚，何人竟如此歹毒！

他并不知这孩还□□草了嘴，只不过被江冲开了。

这孩正是虹娘。

青年剑将虹娘手脚上的麻绳斩断，见这小娃娃浑淋淋的，便两指并拢往她衣服和发上了，嘴里念念有词。

虹娘只觉浑一阵意划过，衣服发很快变得燥了。

她摸摸自己的衣服，惊奇地看着青年的手指。

青年顺手将自己衣服也了。

他想把虹娘放背篓里，奈何那篓里本来就有个娃娃，又放了些杂货，空间便不太够了。

他于是背起背篓，左手提剑，右手抱起虹娘。走了几步，山风裹着的雾气扑面来，青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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