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来的上官聿：“好、吧。”

“哦，我当怎么了呢，去呗，这是好事啊。”上官聿说。

循循善诱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左舟心颇好的自行推到一个话题。

“学校要组织我们元旦去盐城市参加全国大学生编程大赛，我是组，要带队过去，回来的话要到3号晚上了。”左舟汇报。

上官聿被他那故作神秘的样得有好笑，就问他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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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5天见不到你，我会很难过。”

“？又有什么事？”

“那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就是……”左舟说着，从背包里拿笔记本电脑，一边打开、一边继续。

“……”上官聿没想到左舟的直球居然打的这么直，一时接不上话。

“我在学校时接了活儿，本来想着元旦假期在家的，但是去比赛的话就没时间顾这个了，所以我想麻烦聿哥帮帮我。”

“那要是晚上10呢？我们到那边之后白天肯定都要忙，大概只有晚上会有时间。”

“好的，那聿哥你每天晚上等我给你打电话，打完了你再睡哦。你放心，我也会尽量早一的。”

左舟幽幽怨怨地看了上官聿一，明白要靠上官聿猜的话，他就算猜到自己是不是中午吃坏肚了、都无法猜到重，便只好自己说了。

最开始，上官聿还因为害羞而有些扭、不自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把这件令人（其实只有他自己）尴尬的事给放了，照旧过起了日。

直到有一天，12月底、临近元旦前，左舟晚上从学校回来之后，神神秘秘地说要跟上官聿商量件事。

上官聿只好想了想，然后试探着问：“是不是要参加比赛了，你张？”

左舟撇嘴，看起来不太兴的样。

“……”上官聿心想，你现在有事没事也在给我打电话啊。

这个儿平时上官聿已经休息了，但他觉得自己早上又不需要早起，所以即使晚睡也不耽误什么，便回答“行，那我等打完电话再睡就行了”。

“还有个事，聿哥，你得帮我。”

天乖巧地忙前忙后，任谁来都挑不他一病。

“怎么了？”上官聿不解。

“嗯。”

左舟眯着睛笑起来，狡黠的光从弯弯的尾来。

左舟摇摇，没有说话，但看样还是不兴。

左舟观察着上官聿的神，也不冒，而是见好就收地问：“聿哥，那我想你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