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舟屋之后，先是快步走到床边，张地将上官聿上左右看了一遍，确认他上没有伤之后，才微不可闻的松了气：“聿哥，昊哥走了，他让我跟你歉来着。”

上官聿“嗯”了一声，显然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左舟笑了笑，然后一溜烟地跑走了。

“好吧。”

“你放到这桌上。”上官聿抬手敲了敲床柜，示意左舟把碗放。

“我累了，想睡了。”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但左舟却在话音将落未落的瞬间就已经推开了门。

回忆的“电影”缓缓落帷幕，上官聿双目放空地盯着空白一片的天板，觉柔的床垫仿佛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将孤一人的他一吞噬。

“那我来吧？”

他扶着床坐了起来，将自己移动到床边坐好，等着左舟端来羊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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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舟很快端来了一碗气腾腾的羊汤，汤面上还撒了把绿油油的葱，看起来十分味。

“我没事。”上官聿只好哑着嗓应了一声。

原本还想拒绝却没来得及的上官聿：……

上官聿躺在床上，看着左舟那年轻大的背影忍不住心一，刚刚在回忆中狠狠痛过的绪也跟着舒缓了许多。

“这个桌太矮了，你喝汤弯着腰多难受啊。”

“你尝尝，可香了！”

“小聿，你别这样，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你把绪发来，我、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会难受的。”

……

“我熬了羊汤，天凉了，晚上气重，聿哥你喝一碗再睡吧。”

咚咚咚。

“聿哥？”等了一阵，也没等到回应，左舟只好又叫了一声。

“聿哥。”房门外，响起了左舟小心翼翼又充满关切的声音。

这是要赶左舟走的意思，左舟听懂了，但他假装没懂，赖着不走。

上官聿闭上了睛，任由自己向沉沦，被全世界、被所有人抛弃，直到……

“我给你端过来？”

“分开吧，许君，别再见面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他的心已经空了、碎了、无药可救了。

沉沦暂停，沼泽停吞噬，上官聿睁开睛，看着熟悉的一切，觉好像重新回到了人间。

上官聿缓缓地偏过，静静地看着满脸写着关心的许君，竟然笑了来。

“……”

“聿哥，来。”左舟献宝似的端着碗，站在床边说。

敲门声响起。

“你还好吗？我能去吗？”

“哦，也是，那明天喝吧。”上官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