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村民们纷纷猛然抬，视线凝聚在曲成溪脸上，逐渐化作彻骨的惊恐。

“时隔几十年又犯同样的错误，当真是不记啊。”曲成溪轻声。

“你……”村民中一个白发老颤抖地抬手，“你是曲成溪！”

仿佛石投湖面，跪在地上的村民们瞬间爆发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哭嚎着疯狂磕起来，一个个把磕得鲜血淋漓直喊“饶命！”，那场面用吓得魂飞魄散都不为过。

商唯都看傻了：“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成溪沉默地凝视着磕求饶的众人，他的眸比夜空还要黑，商唯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却从那微蹙的眉间看了些悲哀又讽刺的绪，然后常呼了一气。

“罪有应得？”炎阕的崔铭瞪大了睛，“什么叫罪有应得？天源派不是一直在燕都郊区安安分分发展吗，没听说过他们过什么坏事啊！”

“那是你不知。”萧璋的语气有些沉重，双肘搭在膝盖上换了个姿势，“其实也不怪你，我也是后来经过多方查证才发现的，刚查来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

“到底怎么回事？”崔铭急问。

萧璋顿了顿：“天源派的功法一直在正中属于末，是靠着祖辈的福萌遗留才没有消亡，此以往天源派必然消逝在竞争中，于是他们当时的掌门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邪法来保证门派的延续。”

“什么邪法？”

萧璋抬：“用凡人献祭。”

“献祭？”商唯倒一凉气，“用活人！？”

山中，曲成溪的视线冷冷扫向地上跪拜的众人：“对。活人献祭，以增加门派教众的灵力。”

“这方法来自于天源派的祖宗密法，原本属于禁术，但是当时的天源派掌门为了让门派大起来几乎走火，就算是禁术也照用不误。”

“师父你是怎么发现的！”商唯追问。

“最开始，是燕都有许多人离奇失踪。”曲成溪闭了闭，“起初只是浪者和-女，没有人们引起重视，再后来连普通人家的小孩也开始失踪。人们开始慌了，但始终遍寻无果，于是他们都以为是教又开始用妖法残害百姓，殊不知很久前我已经严令禁止月教教众用活人练功，一旦发现一律死，这些年月教里早已没有人敢这事。”

“于是我开始调查背后的真凶，在一个月后，所有的线索都把我引向了天源派。而那时候，燕北已经有大量的人落不明，甚至每三里面就有一家丢了孩。这段时间天源派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嚣张。”

曲成溪向后靠在了白骨堆上：“我于是在一天夜里潜了天源派，想着杀掉他们现在的掌门换一个不疯的，这况就能停止，谁知，事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

商唯骨悚然，后背上的疙瘩都窜了起来，他有预接来的真相会非常可怕，可怕到他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