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铭压低声音。

萧璋挲着脖颈上的竹笛，他在思考某些特定事的时候就会有这动作，崔铭曾经看他那竹笛被摸得如玉般锃亮，手欠摸了一，结果被萧璋追去好几条街。

萧璋没回答崔铭的问题，而是反问：“崔铭，如果前程和之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崔铭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非要选的话，选前程吧。”

“为什么？”

“这世上有几成是有结果的，天灾人祸，说不清楚遇到什么就分扬镳了，前程倒是清晰的多，起码看得见摸得着。”

“你倒是清醒。

“这世上大分人应该都会选前程的。”崔铭耸肩，似乎意有所指，“当前程的诱惑足够大的时候，没有人会把虚无缥缈的放在前位，尤其是聪明人。”

萧璋挑了一眉。

……不过，确实也是有例外的。崔铭想，比如萧璋。

这位大就是反其而行之的典型，前程全都是被推动的附属品。

天灵山上奋发图是为了，之后为了找曲成溪报仇苦练到天境，也是为了给失去的报仇，再再之后振兴正其实大分原因还是为了，为了把教敌比去。

这样的人，也不知是更糊涂，还是更清醒……

崔铭一思考就了神，盯着萧璋目不转睛，直到萧璋在他前打了个响指：“看什么看，别觉得老得帅就瞎瞄，不卖。”

崔铭嗤之以鼻的收回目光，心说也不知当初是谁被当成了铁板鸭。

不过这个话题倒是开启了他的某些兴趣，他又转撑回桌上看萧璋：“喂，反正闲来无事，有件事我一直想知，你跟我说说呗。”

萧璋：“嗯？”

“你当初小腹的那疤究竟是怎么来的？”崔铭问。“我只知那时候你为了寻找阿杨跑到了燕北，回来之后就多了这疤，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直讳莫如，如今过去了那么久，你好歹也大概跟我说说，满足一我的好奇心。”

炎阕的是透明的，夜晚星月光辉可以完整地看到，冷调的微光洒在萧璋俊的脸上，让他的睫在睑扫的暗影，底的绪让人看不清。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萧璋淡淡将竹笛放回领里，“只是觉得失败的事提起没意义，就没说过，你想听，说说也无妨。”

崔铭困意全无，他快说。

那时的他还不知，这竟是这么一个曲折的故事，甚至产生了极其远的影响，以至于影响到了此时此刻的燕北。

作者有话要说：

灭门真相

关于萧璋小腹上的那疤，崔铭其实对幕知的非常有限。

那是在沈为霖攻上朝云峰、残杀萧家人、夺走星河血梅后的第几年，崔铭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有十几年，修仙者向来活得，凡人的一年就像是弹指一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