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全，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豁然明了了。

曲成溪摆了摆手：“明日再去找那东西，我有些乏了。”

池清却没有立刻去，他推开椅，跪倒在了地上，双手向前，行了个大礼。

曲成溪淡笑着看着他：“这是什么。”

“屈前辈的教诲，晚辈记住了。”这是池清第一次这么郑重地拜除亲族以外的辈，但是他觉得曲成溪完全值得。

不依赖所谓的权威，时刻拥有自己的判断，这不仅是他成为一个修士，更是他成为一个领人最该有的觉悟，这是曲成溪今晚给他上的最切的一课。

拜完池清转告退，临到门却又忽的回：“对了屈前辈，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变成小孩的样混队伍里。”

“是因为我不想当古板的教书先生……”曲成溪微微笑着。

池清听他停顿的尾音：“还有其他原因？”

“还因为……我想再看看萧无矜小时候的样。”

“再？”

呼，曲成溪却灭了灯，屋陷了黑暗，池清听到他上榻的声音：“去吧。”

距离过年已经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节日的气息已经悄然在朝云派散开，山中路两旁的树上都挂上了红的灯笼，昨夜的大雪在红灯笼上铺上了一层纯白，晶莹的白雪在清晨的第一缕光反着闪闪的光。

坦斋，朝云派历届掌门居住的宅院，此时主屋忽的传来一阵躁动。

“相公！怎么了？”石夫人慌张地抚摸着丈夫的，底还有些许没睡醒的惺忪和困惑，“没事吧？”

她旁的石惊云正坐在床上大大地息着，额上全是豆大的冷汗，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将平静来，住了额角：“没事。”

石夫人拍了拍他的后背，凑过去小声问：“又噩梦了？”

石惊云面沉，没说话。

“又梦到他们了？”石夫人在一旁小声窃语，嗤了一声，“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总记着那事什么，萧家夫妇早就在土里化成灰了，魂魄都散了，没有人会知的，我看你就是因为最近萧璋混得风生起所以……”

“闭嘴！”平日里和善的石掌门怒喝一声，那森冷的神让他夫人瞬间哆嗦了一，闭了嘴。

石惊云没再说什么，穿上衣服走房间。

洁白的雪铺满了整个院落，院落里摆放着一块碧玉的镇山石，已经被雪掩盖得几乎看不颜。

石惊云走上前，手指拂掉上面的雪，雪几个用刀刻的稚的两个字“坦”。

回忆在晨曦的光中翻而来。

“石叔叔，你看我刻得好不好！”虎虎脑的小孩不过成人的膝盖，仰着一张胖乎乎的小脸举着小刻刀冲他笑。

“萧璋！！”后萧迹咆哮的声音由远及近，“你这熊孩！你知这是我从燕北了多少银运过来的！看我不打得你开！”

“啊啊啊！我爹来了！石叔叔救我！”小胖一溜烟躲到了他后抓住了他的衣角。

跟着，萧迹抓着扫帚气吁吁冲来。

他哭笑不得地拦：“哎呀萧哥，孩还小，别动气。”

小萧璋从他后个：“就是啊爹，你这院不叫坦斋吗，‘坦’两字我也没写错啊！”

“你你你这小兔崽！你给我过来！惊云你别拦着我！”

“萧哥萧哥！消消气！这字写得好的，坦人坦事，这孩从小就明白！哎！……”

“救命啊！老爹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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