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旁边的墙上是一扇一米的窗，方便医护人员观察到里面的状况。

纪云桥连忙跑过去，透过窗看到熟悉的林清霄的影，泪骤然盈了满眶。

林清霄穿着条纹病号服，脸上有细碎的伤，应该是山崖时被木割的。右手臂被绷带缠着，左脚腕打着石膏，也受了伤。

他却完全没有被病痛折磨的样，倚靠在床，拿着一本书读，姿态竟有些闲适。

明明分开没多时间，再见面的时候却变成这模样。

这都是他的错。

是他对不起林清霄，他总在对不起哥哥。

床上人不经意转，看见窗外的纪云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接着皱了眉。

你怎么来了？

纪云桥从林清霄的嘴型分辨，他说的是这句话。

可我怎么能不来呢？

我最的最重要的人，在致命病毒不知何时会割的镰刀，孤一人承受着痛苦。

我怎么能不来？

林清霄的表突然变得无奈，慢慢了床，拄着拐杖一步步缓慢走到窗前。

纪云桥就这样用神一寸寸描绘他的眉，想吻他，想抱他，想同样被他抱在怀里。

如此平常的事，现在变得遥不可及。

所以明天和意外，你不知哪个会先来。

谢韶拿起挂在墙上的电话，递给纪云桥，然后和领路的军人暂时退到一边。

林清霄同样拿起了病房的电话。

纪云桥带着哭腔呼唤：“哥哥……”

林清霄笑着看他，说：“哭鬼，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纪云桥的泪个不停，甚至模糊了视线。

林清霄轻声说：“宝贝，怎么会怪你呢？这是意外，谁也预料不到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来这里，如果你不来这儿，就不会接染者，也不会变成……”纪云桥哽咽说不去。

“别哭，哭得哥哥都心疼了。”林清霄叹了气说：“不怪你，再说了我只是密切接者，不是染者，医生说和我接过的病例于染前期，传染很低，我有很大可能不会被染。”

泪模糊了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雾，可病床上刚刚被林清霄放的那本书却格外显。

显到刺。

“那你……为什么……”纪云桥哭着问：“为什么……在看《小王》呢？”

为什么偏偏是这本书？

偏偏是这本林清霄为纪云桥从小讲到大的书。

偏偏是这本见证了他们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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