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便看到楚予斐正趴在他的肩上，睡得正香。楚予斐的眉在晨光显得柔和了许多，少了平日的妖冶与戏谑，多了一丝安静的温存。

温柔攻心

“别废话。”谢言玉冷声说，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试图抬起，却因为某传来的不适动作一滞，间又发一声低哼。

谢言玉皱了皱眉，语气淡淡：“起来。”

他们的缠绵与。

谢言玉瞥了他一，表冷淡：“能不能别问些废话？”

“闭嘴。”谢言玉回瞪了他一，声音低沉，“赶。”

谢言玉没有回答，只是撑着沙发缓缓起，动作间眉再次皱起，语气里透着隐忍：“不用你。”

楚予斐立刻站起，靠近一步，扶住他的手臂，语气认真：“你别逞，走路都不稳了，万一再伤怎么办？”

楚予斐这次彻底清醒了。他坐起，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不舒服？”

“我问废话？”楚予斐凑得更近，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和一丝得意，“昨晚是谁说‘还不错’，现在又开始装冷漠了？”

但他的不自然却暴得彻彻底底。楚予斐看着他稍显僵的步伐，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他角的笑意了几分，目光里却多了几分心疼：“是……那边？”

“好好好，不逗你了。”楚予斐抬手示意投降，但嘴角的笑意始终挂着。他的目光落在谢言玉微微僵的动作上，试探着问：“言玉，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隙洒客厅，光影落在沙发上，勾勒两个人影的廓。谢言玉缓缓睁开，目光落在熟悉的天板上，神一瞬间有些恍惚。

楚予斐没有动，而是将懒懒地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么着急什么？昨晚不是还很……享受吗？”

“少。”谢言玉语气冷，却没有推开他。

谢言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动了动，试图将楚予斐轻轻推开。然而刚一动作，他的表便微微僵了一，眉也随之皱了起来。他抿了抿，试图掩饰，却还是低声哼了一。

“你这是要把自己到什么地步？”楚予斐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他低看着谢言玉，伸手托住对方的腰侧，声音放缓了些，“言玉，你都不为自己考虑，至少为我想想。看着你这样，我心里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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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予斐。”谢言玉的声音冷了几分，却因为的不适而显得少了些威慑力。

楚予斐像是有所察觉，迷迷糊糊地睁开。他看到谢言玉的第一反应便是笑，声音沙哑而慵懒：“言玉，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