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天谢言玉需要，楚氏全力以赴。”

谢言玉的手指微微用力，薄薄的纸张险些被折断。他地吐一气，将文件放到桌边，眉锁，沉默地凝视着病床上的人。

楚予斐的脸依旧苍白，眉间微蹙，安静得像一尊致的雕塑。他的嘴微微抿着，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连昏迷中都透着倔。

谢言玉的目光缓缓从他脸上移开，落到自己的掌心。他记得那双手曾握住自己，即便是在危险中，也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面前。他的眉皱得更了些，心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愧疚。

“你从来都不肯退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无奈，“可是，楚予斐，这一次为什么要把命搭去？”

他站起，走到窗边，一气，试图平复心中的绪。手机震动了一，是江淮发来的最新消息。

“谢总，关于纪清的调查有了一步展。她确实曾接受基金会的直接指派，近期还在策划新的实验，疑似与光环效应相关。”

谢言玉眸光一寒，迅速拨通了江淮的电话：“她的行动范围锁定了吗？”

江淮的声音从电话另一传来：“目前正在监控，但还没有确切的地。她的行动隐秘且谨慎，可能有基金会在暗中协助。”

谢言玉冷笑了一声，目光愈发冷冽：“继续查，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挂断电话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病床。他走到床边坐，低注视着楚予斐，目光邃如海。

“你总是比我想得多，也得多。可现在，你躺在这里，所有的烂摊却都推给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是无奈，“说真的，楚予斐，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窗外的月亮渐渐升起，病房里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谢言玉靠在椅背上，闭上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天的场景。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楚予斐挡在自己面前。他们被实验室的袭击者包围，刀刃寒光一闪，谢言玉本能地侧避开，而一秒，他听到了楚予斐低沉却定的声音：“小心。”

他回时，看到楚予斐的重重地倒了去，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睛依旧睁着，目光里没有一丝怯懦，只有一让人心悸的倔。

“我不会让他们碰你。”这是楚予斐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走了来，为楚予斐更换滴。谢言玉站起，默默退到一旁，看着护士熟练地作，眉微微皱起。

护士注意到他的表，轻声说：“谢先生，楚先生的状况比之前稳定多了，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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