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选择？”谢言玉近一步，语气低沉而冷冽，“你所谓的最好，是我失去自由，被你锁在这里，睁睁看着你自以为是地去解决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楚予斐的手轻轻收，指尖微微颤动。他的目光从谢言玉冷峻的脸上扫过，低声说：“至少，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但我并不需要这样的保护。”谢言玉毫不退让地直视他，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智与压迫，“楚予斐，你要记住，我的选择永远不会给别人。”

这句话让楚予斐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的呼一滞，心底有一绷的弦仿佛被动。他的手缓缓松开，语气中透些许疲惫：“言玉，我从来没有想要剥夺你的选择，只是——”

“只是你想用你的方式，让我不得不服从你的安排。”谢言玉冷冷打断他。

房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楚予斐沉默了许久，最终低声说：“如果你想这么解，我无话可说。但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实验室的人再靠近你。”

谢言玉看着他，目光中带着的探究。楚予斐的执念，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一次，他分明受到了一更的，那炙得几乎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燃烧殆尽。

“好吧。”谢言玉最终开，语气冷淡，“既然你觉得你的方式是最好的，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的‘保护’究竟有多牢靠。”

楚予斐没有再争论，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谢言玉，目光邃而复杂。他知，前的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更难以被掌控，但他也知，无论付什么代价，他都不会放手。

夜，楚予斐回到自己的房间，灯光昏暗得几乎无法照亮他的脸。他靠在窗边，手中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依旧是谢言玉。

“言玉……”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你总是这么倔，总是让我不知该如何靠近你。”

他的目光移向窗外，夜沉如墨。他的手指轻轻挲着照片边缘，低声：“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等。等到你明白，没有我，你走不这场漩涡。”

窗外的风动树影摇曳，像是某隐秘的低语，而楚予斐的目光也变得愈发邃。他的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声：“等到那一天，言玉，你会知，除了我，没有人值得你相信。”

失控的边缘

实验室的空气冰冷，宛如牢笼一般封闭。白炽灯的光线刺地打在谢言玉上，将他刻的五官衬得更加冷峻。他的双手双脚被束缚在冰冷的金属床上，的每一丝力气仿佛都被空。他到脑中一阵眩，视线逐渐恢复清明，却发现前的一切都透着绝对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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