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还奇怪的，你过来看一。”

应绵走到书桌前面，温澈森开了终端，给他调了几张照片。

里面是几张那些仿真人被拆解的照片，说是拆解，其实看上去跟肢解剖也差不多了，肌肤苍白冰冷，断接血模糊，当然这些血跟人类的成分是不一样的，不知是用了什么材料来制作。

温澈森挑了其中一张照片放大，那是一张肤切片，薄如纸的肤上有些白纹路，不过还有一些异状，应绵仔细看着。

“怎么有些绿的脉络？”应绵有些不适，从雨林来他连一片绿叶都不想再看见了，“在他的里。”

“我觉得这是一合改造。”温澈森理智地分析着，“这雨林不止病菌有用，还能这样取材。假使用这畸变树的脉络代替电线，不生不死满整个躯，现代武都难摧毁，要是批量制作这机人，这样世界可了。”

应绵摸了一自己的手臂，都要起疙瘩了，好在看上去这成分还是在初级试验阶段，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杀死。

“那你觉得江诚这么是什么意思？”应绵问他，“他可给我们留了一堆罪证。”

“有罪证也追踪不到他。”温澈森说，“我倒觉得他又在耍人玩了。”

江诚这几年被全城通缉了那么久，还是一个影都抓不到，是有能耐的。温澈森本来对他还不兴趣，但通过这一连串的事，扯更多线索，这江诚也从捉摸不透慢慢变得能被人看清了一些。

“你是说江诚是在向我们展示那些人私底经营的坏事。”

温澈森认同地了，“工作也差不多能收尾了，就看上面怎么说了。”

“对了，杭背后的人也是江诚，可以问一他当时有没有跟除了江诚之外的其他人有联系。”应绵说，“那时他的移民背景资料都被改了，凭江诚一个人不到吧，一定是动用了某关系。”

而方修塘应该也是知杭和江诚有联系才会找人过来，不过问询容他不清楚，盐未舞不知展如何，只能再提醒一次温澈森。

“你怎么知他的移民资料被改了？”温澈森盯着他。

“我在黑市给钱让人查的，二十块一次呢。” 还查了两次，这四十块对那时的应绵来说，可是属于大笔支。

“噢。”温澈森应了声，没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应绵很诧异，一说到杭温澈森总是这个反应。他拉起温澈森的手，晃了晃，“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嘛那么讨厌杭？”

“因为我就是讨厌他。”

“总得有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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