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过黑市了？”

应绵想起当时在黑市吃的那餐饭，有的时候亲就是这样奇怪，都有联系，但一通来，江晟反而像变成孤儿一个了。

江晟嗯了一声，看这颇有意的细微变化，还钓一些悬念，就是否认了从前的说辞，并非重大事故受害者，但至于人是怎么来的，还待揭晓。

这么观察人，言又止，只径直转了个话题，“我那天见到你了。”

“我有妈妈。”

“你想知我当时为什么能来青禾吗？”谁知之前的话像是随一提，应绵又转了个话题，他的语调脆，很是利落。

“因为我这些话是要对温洵说的。”应绵晃了他一，“他也没见过我真正的家人。”

在他里，应绵一直是个旁人在什么他也会跟着什么的角，并不十分掉队，刚认识时只觉得他简直是个不一见识的傻，后来看久了就淡了，结果现又打回原形，从没想过这人的背景那么遥远复杂。

“我是签来的，就是在几百个人里面一个，我就在里面。”应绵说。

“你的病是用了什么药治好的？”应绵很直白地问。

应绵确实不一样了，还是说这是他本来的格，只是显得太慢。

江晟表有些变了，移民规则中的签制已经被很多地方淘汰了，因为联盟制之的居民都可以直接申请，攒够移民费用，年龄符合条件就可以通过审，独独有几个地方是特例，那就是尾后区的人，只有尾后区的人才会将这吝惜尊严的签制当救命稻草。至于来青禾读书更是难上加难，应绵原来自偏远的尾后区，不仅成功移民，还到青禾接受了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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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反而好奇起他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

江晟警惕起来，“你问这个什么？”

“听说是在尾后区回来的药。”应绵没理会他的别扭，自顾自作答，“你这些哥哥都很会利用那些资源。”

“嗯。”

一家人似乎分崩离析，江诚是通缉犯，江招昇教养无方，再被拖累不过，已经不在联盟，这现状蔺柯和蔺婕恐怕也不会再回家了。

他这是在暗戳戳骂人呢，江晟嗅到那无名火气。

江晟知蔺婕的病好了，但看上去绪不好，“连我见她们的次数都少。”

江晟愣了那么两秒，从应绵的脸上看到了很罕见会现的绪，一淡漠，从前那对人对事的不关心还能称作一蠢钝，现在分明是冷漠。

“那你的家人……”

江晟噢了一声，又定定地看着他，齿一时有些生疏，“为什么这时候突然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