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是没办法，应绵也很累，就在客厅找了张沙发躺了。明天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不会知，但至少不能让温洵在明天到来之前只有孤立无援。

但应绵无法安眠，拿手机，慢慢翻到了一条号码。温澈森自从去了第九区之后，跟他的信息往来就更少了，寥寥几句。

他一定也会很担心温洵。应绵思衬片刻，尝试在键上敲一些字，告知他安他，但猝然心一震，惊觉或许温澈森是早就知，知温洵会有这一劫，但他还是走了，甚至提前了那学申请。

他知的。

敲的字条全删除。原来是人走了才能更理智看待，度已经没了，温澈森的思熟虑，杀伐果断，一一展现，突然人真的变得好远。

外面夜，尹杨站在咖啡机旁边，喝了一小杯中的黑，是淡淡的醇香味，接着尖便泛起苦意。裴琛就站在他旁边，脱离了制服，日常的衣着没那么沉闷，手里也拿着杯一同打磨来的咖啡，目光冷淡地轻啜着，单手撑着吧台，手臂线条畅。

他与裴琛有一段时间没见，停职之后倒是也没有松懈理，材肌线条依旧很有引力。

“你把人送来只是你自己的意思吗？”裴琛看着他。

“当然。”

裴琛话中有话，背后是温澈森的意思没错，可他本人也不冷血，还不至于到看人受苦都不愿施救一分的程度。

“你觉得他会变成什么样？”

“反正不会死。”裴琛淡然，“那男孩质还好的。”

“你调职通知来了吗？”尹杨见势好，转了个话题，“该不会是直接降为巡查员吧。”

裴琛平时就是个沉稳不惊的冷脸，被他挑衅脸上也没什么波动，他挑了挑眉，“调职通知肯定是有了，但是总不一定会签字。”

“噢，总也是基地回来的。”虽然语气是表示惊讶，但尹杨脸上没有惊讶之意，“你是说他喜你。”

裴琛笑了一，为他的狂言，“不能说是喜，只是履历更让人共罢了。而且在我没彻底离开巡查队之前，温至衍还不敢轻易让人替我的位置，因为都心知肚明，谁替补谁就是那碍的针。大概是不喜有人太急功近利。”

“可你犯了大错，无可避免。”尹杨语气公正，“你必须得到惩罚。”

“你想看我得到惩罚吗？”

裴琛目光中装着一些意，明明有些引诱，但因为是极正直的相，反而让人以为是错想。

“那是你的事。”尹杨躲开了。

虽然两人每次见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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