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包厢里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餐厅里垂着白吊灯，淌着舒缓的音乐声，餐桌摆设颇有格调，杭带着他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应绵坐之后，没忍住往左右看了一，“这里会很贵吗？”

“没事，难得吃一次。”

“我没带那么多钱，可以回去再给你。”应绵直白。他对费用分担这事很有自己的原则。

杭把手放在桌上，耸了耸肩，“你要给的话就给吧，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杭随意了几菜，第一就是胡椒扒。

应绵一时无从手，才想起一直都是温澈森给他切的扒，切好小块块，直接用叉就能吃。第一次吃的时候他也实在是笨，飞了好几滴酱到脸上，碟都差移位了，温澈森就默不作声把他的碟给拿过去了，凭着这一无所他得到了和温洵一样的待遇。

这回也只能用叉摁着一角，很费力才切来一块，就这样最后咬起来还的，这明明比他和温澈森一起去吃的那次还贵。应绵心里有好多奇怪的想法。

“你来这里还习惯吗？”杭吃得很快，叉撞击了碟几。

“嗯，好的。”应绵收起了自己的心思，不自觉谨慎起来。

“你是一直住在店吗？没有说颠沛离什么的吗？”杭措辞很准确，他了解这些尾后区移民的困境。

“一移民过来就住在了店，布狄叔叔让我留了来。”应绵低叉了一块生洋葱，送中，“那你呢，你现在住在哪儿？”

“我被人收养了，就在青禾附近的街区。”杭说。

这样一看，杭过得要比他好多了，衣着打扮都合时宜，教养也好，对比那时车厢里那些多数有去无回的其他区的移民，应绵都算是有了好的去，但对比杭，他依旧不够。

但没有人能无缘无故受到恩惠，哪怕是应绵，他知自己得到这一切需要付怎样的代价，那如果是过得更好的杭呢？

“在这里读书真的很好。”

“嗯，很好。”应绵心不在焉。

“我们可以跟这些有钱人一起同班同学，一起到漂亮的实验室考试，甚至有时来的成绩还比他们好。”杭侃侃而谈，叉与碟的碰撞声加剧，“我们能力也不差不是吗？”

虽然话得很笃定，但应绵觉得，他表现来的肢动作分明没那么有自信。

见应绵没作答，杭掩饰地咳了声。

不用那么努力那些有钱人中，识破他们，讽刺他们，虽然有意志，但也还以他们为比对的标准。对比起杭的警觉，应绵承认自己没那个心力时时注意那些于他的人。

“绵绵。”杭这个问题问得很快，“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觉杭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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