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狄叔叔，方修塘在店隔住了多久？”应绵好奇地问他。

“其实他以前是在店住的。”布狄顿了一，“他算是第一个来店寄宿的小孩。”

这白车厢里凉飕飕的，应绵摸了摸手臂，糊问:“他也是移民吗？”

“不是，他生在联盟，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就是住在锅炉房供的那些富裕住宅区的小孩。但是后来变成了孤儿，家产被边亲戚瓜分，只有无家可归，理局就给安排了寄宿，我供他读书直到现在。”

“是个格开朗的人，又认真，读书的时候门门功课都是第一名。”

布狄叔叔在这时才对应绵敞开心扉，其实方修塘回来那么久，布狄都没怎么跟他提过方修塘从前的事，一面像是假装置之不理，只为能少生气，一面是想为方修塘保护隐私。

应绵微仰着脑袋，听着车外的声响，外面又淅淅沥沥地起了小雨，雨滴沾地面，总是冷清的夜晚。

“看得来他成绩很好。”应绵说，至少给人反杀的手是一等一的好。不再诡辩之后，明明能看行事从容，这是需要经过一系列炼养才能达到的能力。

“他是个很自由的人，我想他这心里也没什么牵挂，才能那样随心所。”布狄的语气好像在责怪，仿佛方修塘是正在青叛逆期的小孩。

“他关心你。”应绵低声安抚，“只是他可能遇上了一些不好的事。”

“我无法教他。”布狄摇了摇。

“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你心里的敢作敢为是说老是有人杀他，然后他杀回去吗？”

应绵想了想，这说得也没错。

“他在队经历了一些事，他的几个朋友在一场意外中死去。”布狄轻声吐，“从那天开始他就不再写信给我。”

应绵看到了布狄叔叔的失落，无意:“十一区离这里很远呢。”

“嗯，信也要寄半个多月才能到。”

两人沉默了片刻。

“裴队怎么今晚没来？”应绵继续转移话题。他只是突然想起方修塘每次受伤裴队都会在，理说审问的工作也该是巡查队来，但裴琛本人今晚甚至是连他的手都没过来。

“他不会来的。”

应绵听了布狄叔叔话里的嘲意，“裴队和方修塘是以前就认识吗？”

“他们曾在军校一起读书。”

“那怎么一个当了巡查队队，一个变成了活死人？”应绵喃喃自语。

“裴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但我记得方修塘告诉过我，他那时逃避了。”

应绵注意力集中起来，“逃避？裴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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