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特助。”裴琛捉住他垂在侧的手，语气暧昧地喊他，“你怎么会想不到呢，因为要变天了啊。”

尹杨步步，他讨厌他这样的自暴自弃，“所以江诚到底给你承诺了什么？让你这样动摇。”

“没有能信任的人。”裴琛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的，“现在理局的立场也分辨不清，我的那个直系官已经退休了，而那个新的联查官跟江诚也曾有联系。”

虽然跟着温至衍多年，但尹杨依旧不太懂那些上层人的规则，也不知现在的势如何，也是因为温至衍不让他轻易碰，他比温至衍的其他特助要聪明，因此不能贴带着，所以理局和审判无论从里如何隳坏，被腐气蚕，从前他都能当无知，但一旦这些不虞要牵连到他，那这一切就变了。

裴琛从他边走开，这次他过来是脱了全装备，看上去什么都没带，就只有贴着手腕的终端，但他走到沙发旁，拿起换的那件外，翻折起袖，那里黏附着一枚黑的东西。

“你觉得温至衍要合你那些老同事对付你？”

“其他某一区的巡查队队。”裴琛说，“排查巡查队终端的时候，发现有权限的人留了跟温至衍的其中一个特助通信的痕迹。”

能觉到裴琛手心的意，尹杨没挣，只倚着他的胳膊，恨恨地瞥他一，“无论怎么变，留着你这条命，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也能安心，你这样就只是冒险。温至衍恨不得你先要害，他最喜借刀杀人。”

“这是一个通信，如果有事就用这个联系我，不会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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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样我还能帮你收尸。”尹杨坦然接过来，小心捻在指尖，这东西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任何存在，他不动声的，“正好我也给温至衍装了定位。”

裴琛用余光扫他，神散漫无味，转开了话题，“可能是我蠢吧。”

“谁在盯着你？”

尹杨不理解，“所以你为什么要留着那个？你又年轻，没几年就上升到那样的位置，本来就引人不满了，你这不是白白给人留现成的把柄吗？”

“温至衍和你们不对付是一直都存在的事实吗，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有所动作？”

他不想死，也不想裴琛死。

裴琛吐一气，冷意淡淡，“巡查队不我的人很多，那也是有可原。而且江诚也知我最好突破，因为黑市蝴蝶园那个我确实没锁。”

“只是说要帮我理掉一直在盯着我的人。”裴琛里有一丝不寻常的度，“威胁我的人。”

裴琛表隐隐沉，充满难以明言之，“可到那个时候，就由不得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