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森森一句话不说，但还记得给客群发小广告。

——退订！

温洵气鼓鼓回了条。

到了晚上才到达第二区，快通过最后一异区关安检。昏昏睡，温洵心又回复消沉，把手机搁到了一边，静静看着旁酣睡着的应绵。

哥哥把公寓里能看到的绿叶植都剪来放到了收集袋里，秘密送了去，其中也包括应绵送的环和柳条的一小分。真正要剪的时候哥哥似乎小心了。

检测结果不会那么快来，唯有等待。可是不会是绵绵的，他们心里好像都有答案。温洵知爸爸并不喜他，也知爸爸冷血，哥哥警惕心，唯有他可以呼来喝去，随意利用。

只是爸爸好久没送他东西了，也很久没有单独一起吃饭，他很开心，甚至有够听话，爸爸说不要告诉哥哥，他之后就真的一次都没提过。

想到这里，叹了气，他最对不起哥哥。

已是夜，应绵被车晃着晃着醒了过来，而温洵垫着一个颈枕歪着睡着了，车里大家几乎都好好酣眠着。他了睛，打开一半车窗用于通气，能从打开的宽中清楚看到外面与联盟完全不一样的街景，刚过雨石砖铺就的小漉漉的，海绵一样的青苔，低矮的白平房，拂来的气息可以说不是寒冷，而是清凉的，鼻尖还落了滴雨。冬节来了，家家都亮着灯，这是个团聚的日。

肚噜噜叫了几声，应绵觉自己饿了，但装着零的背包刚好被温洵压着，不来。

只好捂着肚等到温洵睡醒。

嘟嘟——这时，温洵随意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像受到惊吓一样，一快从座位上落去了。

温洵却睡得很熟，着降噪耳，一没察觉。应绵撑着手肘，小心探着过去看了一，看到屏幕上备注是“哥哥。”

大概响了半分钟，应绵把手机捞到自己的手边，快速接听键。

“到了没有？”他听到了温澈森的声音。

“是我，绵绵。”应绵小声纠正。

“噢。”温澈森在那边顿了一，“你们到了吗？”

“快到了。”

他和温澈森从那次在店分开之后就没再见过。温澈森那天心不好，之后可能也没好起来，温澈森心不好时就不会想搭理任何人，他当然是在那“任何人”之中。

“好，注意安全。”

果然说完这句温澈森就把电话给挂了，通话时间不到二十秒。

应绵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心涌起一丝苦涩。

这次醒来之后困意全无，只半小时之后他们就到达了科研站附近，车在一个公园门，科研站有防护隔离区，要步行一段距离。

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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