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知了……”温洵失魂落魄地呢喃着，“为什么不说？”

直到这段时间真正把记忆中的气味和黑市里那几个偷渡客上的气息连接起来。如果不是那天非要靠近温洵，也不会那么发觉。

是因为他也是昨晚才终于确定来，那三气息是能连接起来的。第一次嗅到时他还以为温洵那只是要迎来奇迹般的良二次发育。因为他曾在黑市香店待过一段时间，知有许多质弱的alpha都喜买信息素香化发育，让自己在易期时拥有更烈的生理反应。

方修塘还以为那是上天要给温洵的成年礼，所以还能笑着调侃他。

“依据那些医疗械贩卖的人说，真正的传染源其实是那些禁区的丛林植。”方修塘轻轻叹了一气，看向温洵，里有一丝疲惫，“就算你跟那些已经溃烂的偷渡客有直接接，也不会到这度，我试过了。”

“所以你一定是直接接到了那些植，而且不是短时间的事，你有空检查检查你家和你边的人吧，真有人想害你。”方修塘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哀意。

温洵怔愣在原地，被吓到说不话，二次分化的事方修塘早就跟他说过了，但那时候跟他吐的语气似乎很轻松，带着挑意味，所以他以为就算是他真的被什么病菌染，也不应该是那么严重……但温洵似乎忘了第二次方修塘那善变的样。

方修塘在背后把门给关上了，隔绝了屋里那不近人的气息，温澈森照看着走路还有些不稳的应绵，温洵则跟在他俩尾后面往楼走，在这中途他们都没有回。

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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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

应绵用钥匙打开了店的门，温洵沉默不语跟了去，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怪，他好像对这些植真有了过反应，一连打了几个嚏。其实只是粉度太，应绵把挡路的小盆栽给移开一，让他们可以通过。

后来他逐渐觉到了一丝不对，异变不是小事，当晚他想搜索一资料给温洵看，但查找病例记录时心境慢慢变了，好像那厚重医疗资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变得恐怖。也是从那堆资料里看到了有一类病菌染，那记述的有关的症状，产生幻觉，变得残暴，分明是那次任务时他的队员现的症状。

温澈森底有丝沉的光，方修塘竟然自己试验过了，他制造这荒唐“命案”就为了往黑市的医疗械仓库跑，他那么张。

“温洵上的气息我从很久之前就嗅到了，那时候度已经不低了，如果那时他没见到那个偷渡客，一定是从其他地方传染的。”

“你说清楚一。”

那绿树一样的气味常常让人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