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你的这些行为是不是也是从电视上学到的？”温澈森得了一个古怪的结论，“看我也就像是看着电视里的人，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个机人噢。”

“为什么？”温澈森看着他，突然问。

“我只是也八卦。”应绵回，提完这个回答他都要脸红了。

应绵不知温澈森是怎么一步步将他拆解，听起来荒唐但又不能说是不准确，好像有什么东西准地掉在了一个坑里，咚咚两声。在没来联盟之前他的很多知识确实都是从电视上学的，人际往，语言沟通，所以有时候并不想说太多话，必要时只要跟着别人复读就好了。要不是温洵总返璞归真，从不计较人怪不怪，他在学校的生活也不可能会过得那么平顺。

“你记得你喝了怪味饮料那晚发生的事吗？”

温澈森的话题好像转向了奇怪的地方，应绵很不习惯有话题集中在他上，神躲避起来，“不太记得了。”

“那次我受分，你也问我是不是早恋，又送我其他人也有份的环，在黑市回来的那次又很怕我生气，这次又是问我将来要去哪。”温澈森数着过去的事，一件两件，看上去很认真，“好像总是跟在别人尾后面。”

怪味饮料能让人产生幻觉，像梦一样，这些幻觉会与过往生活发生过的场景结合起来，他吃的几枚苹果在学校就吃完了，脑中的那台电视，却从学校回到公寓里，一直都在，事坏事都在里面，看来他是很看电视，在幻觉里也要反复提起。

“你别想了。”温澈森像是能看穿他脑袋里那些想法，给他纠正过来，“你不是来问方修塘的事的吗？”

的意思是他将来不会去理局，应绵琢磨着，那他会去审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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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应绵讷讷地，跟他歉:“我不会再问奇怪的话了。”

“什么为什么？”应绵恢复回懵懂脸的样。

“你对我就像个普通路人，你的反应跟他们都一样。”

但理局比审判权力更大，是最优去，能理局的人品行和能力都不能差，又每年都需要往里注新鲜血，温澈森已经了几年少年志愿者，似乎就是在铺垫。温至衍反而是因为太过明而被牵制，不能再往上升。如果他将来真要压温至衍一级，去理局再好不过，当然去审判也不会错，不好就在可能要定了型，一辈只能看他老。但现在说连理局都不去，当然就更不会去审判了。

“你说你家有一台电视，吃晚饭时你还学着电视里的人系餐巾。”温澈森觉得这是一段可的回忆。

“那就说明我家里有电视。”应绵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