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想着那天跟江晟说的话，他又说谎了，他又说谎了……

静坐了大约两分钟，应绵穿好拖鞋，走到书桌旁边，把屉里的信给拿了来。全是妈妈寄过来的，夹在这些信纸其中的警示纸条已经全化销毁了，只剩这些文字和照片。

把东西放好之后，他坐在书桌前面，从桌上一本新的笔记本。

这次没有任何的参考，只凭借着记忆在那本笔记本上圈圈画画了一些容，狩杀课上他的路线题是满分的，他有着复刻记忆地图的天赋，看着一张白纸被细密地填上了一些线条，又用铅笔简略地补充上一些说明生分区的符号，路线蜿蜒曲折，其他还有很多黑落，代表不同的建筑类型。

画完之后，他把纸摊开来反复看了看，这就是他要跟别人换的东西。明明索然无味，为什么那些人这么兴趣。

洗漱完之后天也亮了，他到饭厅，看到桌上有一锅瘦粥和一碟面包，布狄另盛了一份粥和咸菜放到一个盘里。

“嗯，早上好，布狄叔叔。”

“起床了？”

“嗯。”应绵坐到餐桌上，拿起一个馒咬了一，“你要拿这些饭菜给谁？”

“还能有谁，就方修塘。”布狄冷声，“这几天整天大门不的，饭也不吃，不得去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

“怎么会死呢，我昨晚看着他房间还开着灯。”应绵一本正经，“待会儿我去送吧。”

吃饱之后应绵就端着盘去了隔那栋楼，这栋楼应该是只有方修塘在住，很安静，上去时只能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

一上到三楼就发现了不对劲，方修塘的住门有一张猫咪地毯，昨晚送来的饭菜还好好搁在上面，本没动过。

浪费粮，应绵嘟囔了一句，走近前去屈指叩了叩门。

没人应门，想到这里他又再次敲了敲，方修塘很懒，平时来开个门都要人三四请。这时候应绵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又敲了两次，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方修塘！方修塘！”

应绵对着里面喊了两声，有不好的觉在心升起，方修塘该不会事了吧。他急起来，用力拧了几门把，没想到门本没锁上，拧了几就开了。

吁——房里装修得像殿，大门却还是老式的那款，拧开时听到轻微锈坏的声音。

“方修塘，方修塘。”应绵从大厅去，一去就被房梁上挂着的晶吊灯给刺了一双，他把饭放到桌上，大白天这灯还开着，光粒碎散在柔的羊地毯上。透明悬浮屏就在这大灯，正于待机状态，转过来是一片薄薄的蓝光，他刚想走到前面检查屏幕，却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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