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绵沉默不语，对啊，温澈森总会走的。连联盟都很大了，如果他去了异区上大学，就更远了。

“绵绵，你会离开我吗？”温洵突然问他。

应绵无法任何说自己以后不会离开的承诺，但他还是摇了摇，开朗地笑着，“嘛那么认真，就算大家都分开了，还可以打电话，还可以写信啊。”

“也是。”

其实是不同的，对一个人日思夜想，却总是见不到，那切也会被消磨。就像他和妈妈一样，总是离得远远的。

“对了，被还没还给你们。”应绵转开了话题。

“就我哥之前给的那张被吗？”

“不用还了，好多年都没盖过了，”温洵说，“不过我哥都洗净了，应该是集训的时候回家顺便洗了。”

应绵轻咬，他在想着那通电话，如果有录音就好了，他就能知自己是怎么无礼地提那请求，温澈森真善良，竟然把他的梦话听了去。

和温洵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杭姿态舒展，背靠着平台转角的栏杆上，往他们这侧看来，似乎在等人。

等的是应绵。

“班让我问你去郊游的事。”杭对温洵礼貌地笑了一，话是对应绵说的。

“什么郊游？”

“上次不是生园有别区的实验员过来参观吗？现在那边也邀请我们过去参观那边的科研站，算是一次课余郊游。”

应绵和温洵对视了一，温洵和班里其他同学不熟，自然不知这报。估计也是用冬节假期抵的，科研站对那些家底很厚的同学来说，还真不是什么稀罕地方，还要抢占假期去填这行程，更不值当，所以班里讨论这事的还不够想去吃大餐的多。

“为什么是你来问？”

“今年转学生还没记名额，所以我们得到教务填表。”杭耸耸肩。

“好。”

和温洵告别之后，他和杭一起往楼走，总教务在三实验楼后面，廊上冷风阵阵，离开廊之后，又经过篮球场看台，两人走在小上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

应绵没有带伞，杭撑着伞给他遮住肩膀，应绵一路低着一言不发。

“我不是说我们都是转学生可以多多吗？你好像不怎么跟人说话。”杭说。

应绵放慢了脚步，“我就和温洵说。”

“你跟他关系很好？”

“好的。”

杭一把伞侧向他，两个人一起被挡在伞，杭的里有一丝轻佻，“他跟上次在巷里帮你的那个人是兄弟。”

“你怎么知？”

“我有看到他们一起回家。”

应绵，杭知也不奇怪，他这际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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