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上拿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几张照片，准备成明信片给妈妈寄过去。

洗漱完他顺便给温洵打了通电话，温洵声音还有迷糊。昨晚温澈森一整晚低气压，虽说没再骂他，但是骂他还好过冷着张脸，温洵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他明年夏天就成年了，是不应该还那么幼稚了。

“你哥怎么样？”应绵问。

“一晚上都没跟我说话。”温洵地叹了一气，“他今天也早早就门了，我心里还有憋得慌。”

“他去哪了？”

温洵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去理局开会了。”

“今天雪了。”应绵喃喃，“你哥哥有围巾和手门吗？”

“当然没有，我哥从来不围巾的，手不知。”

“是这样吗？”应绵叹了气，隐隐的有小伤心。

“来堆雪人吧！”

吃完午饭后，应绵冲到楼，把手机开着搁在室外椅上放着。手机那边是温洵的脸，温洵在园里往废弃盆上装雪，起来一个胖嘟嘟的，又补上一个小，小上倒扣着一个褐的烂盆，再往盆两边漏孔上上一树枝，就是雪人的两条小手了，一番捣鼓来，一个造型酷炫的雪人就诞生了。

应绵则堆了一个香蕉造型来，拿两颗石充当睛，举起手机给温洵看，“这是香蕉人！”

布狄叔叔刚好开门来，听到应绵正笑得快，上还穿着天的新衣服，整个人衬得白皙而柔。这样看着，忍不住嘴边扬起淡淡笑意。

温澈森不到九就开车离开了理局，一路雪都没停过，他的车在一间餐厅门停。

到早就预订好的位置坐，服务生过来帮他倒了杯白开，餐厅氛围还算安静，萨克斯音乐颇有调，屏风隔开了左右两边位置，邻座在攀谈密会的人也不会知是谁，私密好。

“温少爷。”

对面的位置上一个影拉开椅坐，温澈森撂起，给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神。

“尹特助，好久不见。”温澈森说，“这段时间都是你在外面看着我，终于又跟你面对面，觉还有不习惯。”

尹杨不理会他的讽刺，理说他确实不该再跟踪温澈森，但是他知他对温澈森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反过来，他也需要温澈森，所以非要在他旁转悠，促着他。

“有事说事吧。”尹杨建议直正题，他跟温澈森互相看不顺太多年了，温澈森最讨厌他学温至衍那官腔，上司与属这么多年，就学到佛面蛇心，一寸寸算计这一，温澈森了解他。

温澈森从兜里掏来一个东西，扣在桌面上，把手挪开，只看到一个比存卡还要小的黑小玩意儿。

尹杨眸微变，他上认了那是什么。

“我想你帮我一个忙。”温澈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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