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一节 自修课结束，温洵了声哨，把写好的试卷夹好。转一看，才发现不对，应绵竟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不过很快外面的声音就消失了，应该是被叫回去了。值班的女校医拉开了帘，着罩只能看到一双温和的，看到他脸比刚才还要苍白，她能理解他的忧虑，安抚:“你不用担心，给你换抑制贴的时候他们没来。”

“好在不算严重，因为你发育得不好，发期再怎么样都不会到不能承受的程度。”

到联盟读书的秘密，这秘密只有他自己和当时来十二区找他的那些人知。

“你发了。”校医了手腕，把学校卫生中心公共终端开，悬浮屏上对他的特殊期诊断记录，练地划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劣质oga，发期初期，轻微红，无失控症状。

是生理委员和几个oga同学送他去的医务室，醒来的时候已经给人扎完了针，还算平稳被安置在医务室其中一个隔离室里，应该是是暂时退烧了，但还是虚弱。他赶摸了摸自己的脖，前面遮掩项圈痕迹的药贴还在，但后颈已经换上了新的抑制贴。

或许杭也跟他一样，是换了一些东西才来到的这里。他更知，不背后真实是怎样，对他都不会是件好事。

应绵松了一气。

自然是没能推醒，才过去一节课，应绵竟然发起了烧。

心声慌起来，他听到了走廊外面送他来的同学在小声说着什么，他们是不是也看到了他那畸形的，会被吓一吗？

好不容易撑到周四晚，他从盒里拿未能送的那两枝柳条，捧在手里看了看，修剪制作的时候明明满怀期待，但这时看着，只是疲惫地闭上了双，前只有一片沉黑，如坠海。

“绵绵，你怎么了？”温洵赶推了推他。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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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跟他说过话后，之后杭好几天没再主动跟他搭话。应绵偶而能听到他在跟后排的同学聊天，很洽那样，不知为什么，应绵莫名觉得很难过。

跟他一起到达联盟的那一车厢的尾后区移民，其中也有一两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但没有一个人是跟他同一个方向。从船上来后，他们便分开再也不见，所以到了现在，应绵不会再认为还有其他人也能像他这样。杭的现是充满古怪的。

应绵的发期也在这时候来了，明明注了效抑制剂，但这几天脑袋比往常还要昏沉，也觉好像更了，只能靠围巾和双层的抑制贴阻挡住外来那些可能影响到他的气味。应绵知自己神很绷，这状态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