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再怎么问也得不到证据，也足够大家脊背发冷地闭上嘴了。

总之这一件事去，过去还对生园有所向往的都消停了。要知得挨到成年，又考那么分才能去一次，结果猜忌浮生，虽不至于真胆大到再行偷窃，但也不知是不是稍不注意就可能违反校规，别说也曾开过好不容易去一次为什么不偷拿东西的玩笑。是没什么敬畏之心，也是不知为什么要敬畏那些死，现在还多了死旁还有活的说法。

最后也没听到那男生被退学的消息，温洵跑去公告栏看了一，确定只是记了大过。也不知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仍担心着那男生在学校无法安。

这大概是程度最重的罚了，在那么多学生前遭受鞭打，比受苦更屈辱的是心理受苦，尊严全无。

温洵想象不到如果那个人换成是自己该有多无地自容。

应绵的心应该和他差不多，但可能还多一其他的，就是无论他们怎么讲他都不觉得生园可怕。

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他在门停，温洵又去冰淇淋车那里了，回来之后分给了他一支香草味的，“绵绵，你别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应绵拿过来，咬了一中间的脆。

“你这样吃那个芯会掉来。”

“可是我觉得脆最好吃。”

两个人聊着聊着又走到了那个卖饮料的餐车前，这摊主本不清楚当形势，还在拉板报用生园招牌，适得其反，新顾客老顾客们早就跑没影了，连个围观的都没有。

只有应绵和温洵站在那里，看着，摊主鄙夷地对他们瞅了一，“迎光临，饼饮料，随意挑选。”

温洵看着这养活了一个苍蝇家族的瓶瓶罐罐，鼻通，通得手中冰淇淋味都不香了。

应绵没看见原先挂着的那只挂钟，问摊主，“那个会响的钟呢？”

“坏了。”

“能卖给我吗？”

摊主一看不是来买饮料，上不耐烦了，“都说坏了，你要来嘛？”他边说边拍了拍绕在瓶的苍蝇。

“布狄叔叔会修好的。”

“十块。”摊主用手指比了个十。

应绵掏着兜，布狄给了他几块钱零用钱，说是理局发的移民补贴，他可以自由支。他知另外一大分的钱还在布狄手中，布狄早明着给他算过，那分是用来抵消住宿费和餐补的，还有剩的则留给他。他把币一个个放在手心里数，只有七块钱。

“七块钱可以吗？”

“少三块钱都可以买三杯饮料了。”

“你那饮料……”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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