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应绵很好奇。

“什么？”

刚好旁就有两个学生跃跃试，很快掏了钱，两个学生一块钱一人一杯，脸对脸喝第一，脸一起青一阵红一阵的。

“不是，后面那个钟，好细。”

“我靠！”温洵激动地一，“你是不是也看过这个故事？”

温洵向他凑过去一，表像在讲恐怖故事，“然后过了几天那人就死了，实验所的人把他给解剖了，你猜那些人把他剖开来看到了什么？”

店主后那个银的机械钟，悦耳的嗒嗒嗒的声音，分针每过五格就会发滴滴两声，一个简易闹钟，应绵喜这有规律的声响。滴滴两声之后站在窗后的店主就会从桶里倒一杯又一杯饮料，成品看上去像素勾兑来的，但上面有黄绿的不明浮沫，极力证明着那是用某原料榨取来的。

这个摊位说是卖怪味饮料的，打着个学校生园独家赞助的名。生园一直是青禾很多普通学生都好奇的地方，不知里面的东西多奇形怪状，缭。当然也有纯粹虚荣的成分，毕竟只有已经成年加成绩优异的学生才可以去参观，而符合条件的一年可能只有那么十来个，再多个十年都不到大分人。

那几个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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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这样呢，他的心脏，他的脾胃，还有他的，割开看到黏上全是发了芽的，那幼芽还会动！”

“他的肚里是不是有一棵树？”

他赶带着温洵跑了，温洵的小狗雪糕还剩半支没吃完，只顾着笑，应绵也张着嘴傻笑了两声。

“那些五颜六的瓶吗？”

“你说喝了会不会有东西从肚脐来？”温洵吓他。

“我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人吃异化的植，血变成绿的了，那细细的绿血就像是蛛网一样在腹往全生辐散。”

应绵也跟着探往里看，这才看到右边比即时售的餐品要规范斯文很多的餐牌，牌上噱满满地写着——此有“军用”压缩饼和怪味饮料售。

温洵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个钟上面，脑袋偏了偏，“你好奇吗？生园的东西耶。”

有人敲了敲他的肩膀，温洵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他，应绵笑了笑，温洵手里拿着一支小狗型的冰淇淋在吃着，略带沉思地看着那正变换着哨动作在调饮料的店主，“你是不是想喝那个？”

应绵摇摇手，“我只是好奇那是什么。”

但看那摊主一副探探脑随时要连人带摊位跑路的样，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

应绵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