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举筷安静吃了几菜。

钟工阿姨的多是他喜的菜式，少盐少油，清淡而素雅。

这一餐很快便接近尾声。

阿姨端上两碗甜汤，是白斯特地吩咐炖的。白瓷碗中，银耳晶莹剔透，不是糯，而是白简偏好的清脆。莲和红枣缀其中，散发淡淡的甘甜香气。

白斯未动一。他比起自己品尝，更愿意看白简吃得满足的模样。

“和乔溯相得不错？”

“嗯。”

“你的气好了不少，人也胖了些。”

白简意识地摸了摸脸。

白斯笑：“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

“倒是你，哥，你瘦了很多……”白简嚼着嘴里的银耳，小心问，“最近有去复诊吗？”

白斯眸微动，答非所问：“先喝汤，凉了伤胃。”

白简却忽然发现，他似乎受不到白斯的信息素了。他心微，十分自责，最近他恋上了，竟忽略了对白斯的关心。

他拿着汤勺轻轻搅动：“明早，我陪你去趟医院吧？”

“医生开的药我有时服用，平时可以正常接alpha，你不用担心。”

白简言又止。

白斯拿起一侧的餐用巾帕了嘴，从到尾，他就没吃几东西，但已觉得饱腹。他仿佛悉了白简的心思，直截了当地问：“你今天，不仅是为了乔溯的事来的？”

“瞒不过你。”白简问，“你为什么突然不见林崎了？”

“他喜我，我不能再见他。”

白简被白斯的直白惊得怔住，登时哑无言。

“小简，我在方面的确迟钝，但并不蠢钝。”白斯的睫在灯细微颤动，像蝶翼轻振，带着起风般的清冷，毫无波澜。

他嗓音沉沉如暮霭，“林崎对我的心思越来越明显，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就不该耽误他。”

林崎的喜，正如自那向信息素一般，明朗炽，不遮不掩，炙烈地扑向白斯。

而白斯的冷杉木信息素却冷霜覆，沉寂微弱，无力回应这份。他也是为了保持自我，唯有避而远之这份意。

白简犹豫片刻，低声问：“万一他就是想被你耽误呢？”

“小简，”

白斯打断了他，冷静而平稳地告知，“当你豁命也要帮我柏丰，坐上这个位置时，我就定决心——终有一天，我要把他彻底拉台。这样，你和我的余生才会称心如意，获得自由。”

这也是他们最初的约定，他们的易。

白简的手不自觉地握，一时间无法接话。

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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