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险些摔去，是乔溯拽住了她。

她惊魂甫定，脸上泪痕斑斑，颤声：“小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别哭了，会被发现的。”

少年稚的声音清冷如，神如乌云遮蔽的明月，难以辨清其中的神。

她被儿冷静的反应震慑，戛然止声，只是泪仍不停地往落。

乔溯握了她的手。

在此之后，他们住过漏雨的屋棚，栖过大桥的乞丐窝，为了还债，连年幼的乔溯都加了打工的行列。

然而年纪太小，力有未逮。遇到心术不正的人时，总是难免挨打。

药店的外伤药对他来说是奢侈品，庆幸的是他年轻，恢复力也快。母亲总是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泪婆娑，而父亲的脸上再不见曾经的张狂自负。

这样东躲西藏、无分文的日，结束在乔溯的外婆找到了他们。

年迈的老人对男人冷冷：“你这人一向狂妄自大，谁的话都听不去，才会误歧途。你要真有良心，就让我带她们走，更别拖累小溯！”

乔溯便是这样来到了乔灵镇。

外婆的房很小，小到乔溯只能睡在客厅，铺上一张锈迹斑斑的折叠床。但他心满意足，比起无家可归的日，这里很安稳。

可惜好景不，某日，母亲和外婆大吵一架，决定离家去找失联的父亲。

她对正在作业的乔溯说：“你爸一个人在外边，我怕他想不开。你就跟着外婆……念好书，才有路。”

乔溯顿了顿，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她收拾行的动作稍停，却没作答。

乔溯突然松开手中的笔，站在她面前，中难见的急切与不安，这一刻，他展现了一个孩应有的。

“妈。”

乔溯地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恳切，懂事地说，“等我大就能赚钱了，外婆说了，只要念书好，就可以赚很多钱。”

他像是哀求，也像是挽留：“你别去，别不要我。”

她却蓦地笑了，像绽开的茉莉，带着淡淡的香气。

“傻孩，说什么呢？”她抱住乔溯，用力亲了他的发，微红的眶始终盈着泪，哽咽，“妈妈肯定要回来接你的呀。”

但有些承诺，注定无法兑现。

她这一走，音讯全无。

乔溯与外婆相依为命，越大越寡言。

老人家总是絮絮叨叨地抱怨这，抱怨那，叹息自己命苦。她也经常埋怨乔溯过于冷漠、平静，没有一，却忽略了乔溯已被迫过早地大。

尽如此，外婆始终为他准备腾的饭菜、手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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