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里动作激烈，溅落到了地板上，他们无比契合，只是祁复的多次过白清淮的脸庞，却没有亲上来。

祁复和他额相抵，白清淮在他的瞳孔里看清自己的倒影，一阵悸动，抬起吻了上去。

他贴上祁复的，温柔，只是祁复微微侧开了脸。

“怎么了？”白清淮难得委屈，“我现在是香的。”

“我知。”祁复说。

他能闻到白清淮上的香味，信息素的、沐浴的、油的……他觉得白清淮要是到了丛里，能招惹一群蝴蝶。

白清淮轻咬了一他的，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但祁复说完话就把牙齿闭着，怎么挑逗都不为所动。

“你嘛。”白清淮有生气了，无法用现有的逻辑解释祁复的异常行为。

凭什么不让他亲？

祁复手指抵住他的，指腹不自禁地挲了几。

他小声地，语气像是犯了什么错：“我可能蛀牙了，不太方便接吻。”

“……”白清淮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为什么是可能？”

“因为我牙疼。”祁复说，“但应该是比较靠里面的牙齿，我对着镜看不清。”

他中秋节那天还吃了好几个甜甜的月饼和糖，所以立联想到了蛀牙。

白清淮：“那你把嘴张大，我看看。”

祁复不太乐意，他觉得把嘴张大不是很雅观：“不要。”

他不想打破他在白清淮里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的印象。

“那句话不是你先说的吗？在我面前，无需掩饰。”

白清淮猜到他在想什么，住他的颚，“别让我暴力执法啊。”

祁复这才张开嘴，不过浴室的灯光不够亮堂，白清淮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蛀牙，只看他牙龈有一：“除了牙疼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咙也有一疼。”祁复说，“但我能忍。”

“忍个。你还劝我看医生呢，到自己时怎么不上心？我们上去牙科医院。”白清淮说着就要起。

“啊。”祁复攥住他的手腕，失望，“不了吗？”

怎么挑起他的火，又不负责到底呀？

“？”白清淮居临地看他，冷酷无，“可能你的牙齿需要个小手术。”

祁复：“……”

去牙科医院的路上，白清淮就有所猜测，觉得祁复牙疼多半不是因为蛀牙，而是智齿发炎。先前有工作室的员工因为智齿向他请假，白清淮了解到的智齿发炎的症状和祁复现在的况差不多。

果然，到了医院照程拍了个片，确认没有蛀牙，是上颚左侧的智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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