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挖掘的话，也许还能找到第三百六十二度。

“……”祁复抿，在信心招受打击之后，很快捕捉到重，“你觉得我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你觉得我得很帅吗？”

“嗯。”

白清淮没否认。见起意说起来很肤浅，但的确是他中那一段暗恋开始的原因。

“嘿嘿。”

白清淮转，不确定“嘿嘿”两声是从祁复嘴里发来的。

从前印象中的祁复很少笑，在一起生活后，倒是发现祁复时不时地也会笑容。

但没有发过这么傻的笑声。

祁复笑完就闭上了嘴，也意识到方才笑得不太斯文。

他用那双桃注视着白清淮，角扬得的。

他就知，白清淮是那么喜他。

“怎么了？”白清淮说，“应该很多人这么说过吧。”

祁复知自己的容貌优势，否则很难解释他曾收到过的无数封告白信。

“嗯。”祁复说，“我上学的时候，还受迎的。”

那时候祁复一心只想着学习，虽然收到很多告白信，但一大半告白信落款的名字对于他而言都是陌生的。

如果他认识对方，他会找到对方给一个准确的拒绝的答案，如果不认识，就只能作罢。

那时候祁复的同桌很羡慕他，问祁复为什么不谈恋。

祁复想，谈恋的目的是结婚，而家里人会给他安排结婚对象，所以没有谈恋的必要。

他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

只不过……

如果那时候认识白清淮，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呢？

明明祁家和白家有娃娃亲，为什么不早一告诉他们，这样他们就能早一在一起了。

白清淮笑了一：“我知，你很有名。”

祁复诧异：“你知？”

白清淮淡淡：“以前每周一，你都会上台上一周的总结。而且你经常考年级第一，老师上课时也会提起你的。”

大家都很讨厌周一，可那时候，白清淮会很期待周一的升旗仪式，因为他可以一直盯着祁复，不会被察觉。

老师提到祁复时，会说“这卷只有祁复得了满分”，和白清淮没什么关系，但他却莫名其妙地到得意。

过了太久了，久到回忆起来，会怀疑曾经对祁复的“窥探”是否真实，久到他快要失去真诚地、烈地喜一个人的能力。

听白清淮这么说，祁复的心里有很微妙的觉，就好像他们的人生轨迹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集。

他们在同一片场跑过步，去过同一家小卖，或许在课铃响时，在走廊里相遇，或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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