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复说，“你不用这边了，你妹妹那边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再联系我。”

“好。”司机连说了几句“谢谢”。

电话挂断后，他们沿着海边散了会步，又坐在沙滩椅上喝椰，正巧遇上日落，彤红的太沉，天际镀上金的光。

祁复提前预定了海鲜大餐，餐厅就坐落在海边不远，在阁楼的包间可以望到大海，听见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哇！”

楼有一个十几岁的男生在大声地喊，“是海的味！”

白清淮呼一气，没闻到海的味，闻到了海鲜的味。

蟹鲜甜实，生蚝多，白清淮想，再来杯夜啤酒就再好不过了。

他刚提这个需求，祁复就说：“你不能喝酒，等会还要开车。”

白清淮诧异：“我开？”

“带我兜风的意思是，我坐驾驶位？”

祁复：“本来是有司机的，他不是有事先走了吗？”

白清淮挑了挑眉：“你没驾照？”

“有。”祁复说，“但我晚上会眩光，有时候看不清车灯。”

中时期，白清淮路过祁复班级的教室时，总会假装不经意地转过朝里打望。

他见过祁复在教室里镜。十几岁的祁复上有厚的书卷气，上金丝边镜，贵气又斯文。

白清淮倾，很认真地注视祁复的瞳孔：“你近视手术了？”

祁复的睛很漂亮，神澄澈，卧蚕饱满，睫密翘，如果不是见过祁复镜的模样，他不会想到这是一双近视的睛。

他在祁复的瞳孔的看见自己的倒影，却看得不够真切。

他试图一步拉近距离，祁复见他的衣摆快要碰到桌上的海鲜，快速探手……

“你摸我腰嘛？”

白清淮瞪他。

祁复本意不在此，但隔着薄薄的衣料碰到oga温的肌肤，他确乎是有两秒钟的失神。更亲密的事也过了，但还是会为日常生活里不经意的碰心加速。

他慢了很多拍，才说：“是的，我成年后就手术了，眩光不算太严重，只是谨慎起见，我尽量不在天黑后开车。”

“这样是对的，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白清淮扯了扯嘴角。

即使是去兜风，白清淮开车的车速也并不快，漫无目的地朝前走，本就是一放松。

祁复坐在副驾驶，难得地不再去计较时间，觉得沿着海边的公路这么一直开也没关系。

不过车里摇音乐在唱“浪”、“私奔”，助理给他打了个电话，向祁复确认一周的工作日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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