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养成了晚睡的生钟，这个时间睡不着。”白清淮说。

先是互相舐，慢慢的就变成了在腔追逐、较量，呼加快，空气中的信息素也越发郁。

白清淮：“没，无聊的。”

“好吧。”

得多喜他啊

“喂。”他放手机，一把揪住祁复的襟，“告诉过你了，想就明说。”

有时候看了半小时，如果有人问他看了什么，他都未必能够答得上来。

他还是问：“怎么戒？”

祁复：“那你怎么还看？”

合理吗？

……

到了周末，祁复加班去邻市差，白清淮陪杨芯逛街，加了杨芯和她的贵妇群，从妆区逛到服饰区，又逛到箱包区。

“这样不好。”祁复说，“我觉得你有网瘾，得戒掉。”

祁复的手臂搭在他的腰肢，他们像是亲密无间的眷侣。

不过也只是好像。

祁复声：“短视频很好看吗？”

白清淮：“？”

白清淮笑：“这是男装。”

白清淮不太愿地躺闭，他受到祁复肌肤的温度，心里有微妙的觉，是方才他和祁复翻云覆雨时都未曾产生的。

杨芯说是让白清淮帮忙参考，但只要白清淮的目光在什么东西上停留稍久一些，她就会说“买”。

“……”白清淮无语，他都不想问所谓的运动是哪运动了。

杨芯：“对呀，买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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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他二十几岁了，班后玩会手机，被诊断为有网瘾。

祁复抿：“嗯，想。”

归，祁复对白清淮熬夜这件事很有看法，会督促他早一睡觉，在白清淮念叨睡晚了有什么危害。

祁复和他贴着：“所以你得开始纠正生钟。”

祁复：“转移一注意力，运动是最适合的，运动完也累了，很快就能睡着。”

杨芯：“买。”

祁复一边觉得好舒坦，整个人飘乎乎的，一边唾弃自己——

白清淮跨坐到祁复大上，俯，像是要和祁复接吻，却在快要相碰时停，和他对视。祁复抬起，刚好续上这一个吻。

白清淮愣了一，笑：“就是习惯了。”

他们的太契合，说好的十一睡觉，最后闹到了快十二钟。

祁复，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

他前一秒想着，祁复的手还沉的，能不能挪开啊，一秒就坠了梦乡。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儿才完事的喑哑，却是很认真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