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楚千城声音嘶哑。

“你知？”白发男一震，忍不住睁大睛。

“妈和你离婚那晚上，吵架时说过，我当时本没有睡。”楚千城低声说。

“你……你还知什么？”白发男颤声问。

“妈其实也不想要我，只是想要靠我让你改行。”楚千城低。

“你……你都知了？！”白发男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我知你牺牲了自己的梦想，只为了养大我。”楚千城仍然低着，“而我也从小就知失去梦想的生活，是多么悲惨。”

“……”白发男沉默地望着他。

楚千城闭上睛：“所以你还是错了。你不该让我放弃梦想。”

“你的梦想，游戏？”白发男用力摇，“你以为那东西是艺术？幼稚！那只是一群无所事事的蠢货要把自己的事安上大上的衔，证明自己没有白活。斗、遛鸟、打麻将，瞎玩蓝日，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爸，我最近开发了一款全新的游戏。我想要用你的那首曲主题曲，并且聘请你担任音乐制作人。”楚千城勇敢地起膛，不再纠缠这永远无法争对错的话题。

“胡闹！”白发男大怒，“那首曲……那首我谁也不卖，更不会卖给你的游戏公司。”

“爸，你写那首曲之后就转行了，但是我知你想让更多的人听到，一旦你的音乐录我的游戏，每天会有上千万人听，这比在任何平台的量都大。”

“傻孩啊。”白发男用手住额，“你以为我转行完全是因为你吗？我厌倦了资本对艺术的。它们不会你的曲为谁而写，不会音乐的立意和背景，他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最后，你的音乐你的人都会面目全非。我选择一个银行职员，是因为我想至少还个人！”

“爸，这首曲的版权，我有完全的掌控，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想让我继续使用，我可以随时把版权还给你。但是，如果你愿意担任游戏的音乐制作人，你就可以重旧业，你最的事业。”

楚千城一脸殷切地望着白发男。

白发男沉默了良久，脸上挣扎的神。

“我二十年没过曲，给我作词的家伙也早就不在了……”白发男的脸上苦涩的神，“而且，我看就熬到升职了。”

“爸，我有钱了，你就算退休我也养得起你！”

“我们没关系，我不用你养。”白发男故意不去看楚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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