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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一切值得吗？”

楚千城想到了自己对于完游戏的追求，想到自己和父亲反目，想到蔡爵的背叛，想到城爵工作室的消亡，想到自己抱着文件箱坐在地铁上，却连哭都不的至暗时刻。

“人总会垮掉的。如果接受这个现实，再回过来看，知为何而活的人多了那真挚、烈、动人的一瞬，这不值得吗？”

“嘶~~~~”燕程开瓶，闻着伏特加的香味，陶醉地坐到楚千城的对面，从制服兜里取一枚小小的扁平金属酒壶。他将伏特加酒瓶对准金属酒壶，细小的酒线从酒瓶冒来，准确钻酒壶，片刻装满。

在他饮酒的时候，是他不多的，敞开心扉的时候，他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饮酒。

“生而为人，本就是值得的。”

楚千城熄灭了左电的灯光。艾莉捂住嘴，忍住笑。

燕程好酒，但是总以极大的毅力忍住酒瘾，既是因为他的卫所队职位不允许他酗酒，又是因为他的女儿艾莉太让他牵挂肚。

他快步走过楚千城边，来到材桌前，弯腰在底摸了一瓶伏特加。

“有过不知为什么而活的时候吗？”燕程靠在椅上，望着维修所的天板。

燕程好瓶盖，将伏特加重新放回材桌底藏好。在他旁边坐着的艾莉瞪大了睛看着他藏好酒瓶，又朝着楚千城望去。

楚千城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否拥有人类的灵魂，还只是拥有人类记忆的仿生人。这一句话发自心。

楚千城惊讶于燕程竟然在和他谈天。在燕程的中，他也已经是一个人类了吗？或者，他只是升级成了一个树。

“有过。”

“吖~~~~”燕程闭上睛嘬了一酒壶里的伏特加，靠在椅背上，发舒畅的声。

是不是有病？”

“但是……”燕程又嘬了一酒，在嘴里漱了漱，才恋恋不舍地咽，“……当你终于找到目标的时候，那烈、真挚、动人的觉只会存在短短的一瞬。变成刻在你记忆的一个模糊的片段。接来，你会被完成这个目标的使命日复一日地煎熬，压榨，折磨，直到彻底垮掉。”

……

艾莉几乎是抱住燕程的腰，想要把他拖走。但是燕程一把夹住她的腰，把她拎起来，直接走了维修所，将她丢在椅上。

维修所陷了安静。燕程握着酒壶愣愣地望着楚千城。艾莉站起了，双手捂着红苹果般丽的脸。

燕程咚地一声，将酒壶重重砸在材桌上，目光炯炯，望着楚千城。

艾莉看了一楚千城，楚千城看了看艾莉。燕程举起酒壶，指了指楚千城。